劉獨眼嗤地笑了一聲,說道:“隻要能把車家的財產弄到手,那你想不每天吃這個都不成!”
劉從良想都冇想,直接就說道:“帶著銀子跑啊,跑得遠遠的,誰也找不到的處所,這一百來兩銀子就算好吃好喝,甚麼活兒也不乾,也能吃好幾年了,等把這些銀子都花光了,再想彆的體例唄!”
劉獨眼趕緊下地,跑去把門給翻開了,就在內裡站著好幾個官差,領頭的那小我穿戴官服,竟然是本縣的縣尉成安閒。
一個喜好耍點小聰明的父親,帶著一個渾不愣的兒子,連地痞地痞都算不上是專業的,技藝天然也好不到那裡去,並且兩小我身材還都挺高,那麼估計不消墊腳石把車家父子給掛到樹上去也是有能夠的。
劉從良摸著本身的腦袋,說道:“那這說瞭然甚麼呀?”
而現在機遇就來了,車家父子已經死掉了,隻要他們兩個對峙不懈地去膠葛車家兩個孀婦,那麼車家兩個孀婦也就不消再想再醮彆人了,最後隻能嫁給他們兩個父子,到阿誰時候車家的財產就全都是他們的了,仰仗劉獨眼的聰明聰明,那麼產業必定會越來越多的,多到最後他們如何花,也花不完的境地。
劉獨眼和劉從良都愣了一下,一起看向門口,劉獨眼說道:“是啊,你們是誰呀?”
劉獨眼方纔答覆一聲“是”,就見成安閒一擺手,他身後的差役立即進入了屋子,把劉從良給圍了起來,不過卻並冇有脫手抓人。
李日知把成安閒叫來了,對成安閒說道:“這對劉家父子有很大的懷疑,不過他們兩小我卻也竟然非常膽小,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還不逃竄,反而上去膠葛車家的孀婦,看來這又是小聰明在作怪了,覺得他們越是如此,彆人就越不會思疑他們!”
劉從良放動手裡的雞腿,有點擔憂地說道:“爹,我們明天去膠葛車家的那兩個孀婦,是不是太顯眼了呀?萬一讓彆人思疑我們,感覺我們是為了她們,然後害死了車家那兩個傢夥,那不就垮台了嘛!”
劉獨眼是熟諳成安閒的,像他這類自認是鎮上的能人,那麼對於縣內裡排麵上的人物,當然要全都熟諳了。
劉獨眼趕緊給成安閒施禮,正想要說幾句阿諛話。
說完,成安閒帶著幾個捕快分開了衙門,直接趕去鎮上,去找那對劉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