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雨也停了,一大早,漪瀾殿響起了一陣短促的拍門聲。
“好啊!他把我齊王府當疆場了,從速讓人給我頂住,我看他還敢乾甚麼!”元吉厲聲叮嚀著,然後取了本身的配劍,奔大門而來。
清思殿的鎖再次被翻開,子軒覺得元吉去而複返,嚇得身材緊貼著牆,雙腿抖得幾近站不穩。
窗外,浠浠瀝瀝地下起了雨,雨絲疏疏地灑在屋頂上,順著簷邊滴落,像是子軒的眼淚,子軒哭著哭著累了,睡活著民懷中……
“那又如何?歸正我也回不去了,二十一世紀跟我另有乾係嗎?”子儀反問道。
李元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步步朝她走近,“吵甚麼吵?你喊得全部齊王府都聽得見,還讓不讓本王睡覺?”
子軒被她吼得跌坐到地上,麵色慘白,目光浮泛,“是我,姐姐,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子軒煞時淚流滿麵,“但是姐姐,我求求你,彆去竄改汗青,對不起你的是我,不是那1400年的人,你要我如何都能夠!”
“該來的總會來。子軒彆怕,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傷害!”世民和順地撫著她的頭。R1152
門開了,無垢帶著一陣雨後清爽的氛圍出去,一看世民正摟著子軒,二人雖是和衣而睡,但是……無垢還是有些難堪。
元吉放開她,眼睛高低打量著她肥胖的身材,搖著頭道:“你喊甚麼呀?你看看你,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你覺得本王會有興趣?我那兩個哥哥是抽的哪陣風啊,竟然喜好你如許的?”
“李元吉。”子儀攏上衣服,淡淡地說,“不過比這更不堪的是我那顆被李世民傷得千瘡百孔的心!我那麼愛他,經曆了那麼多痛苦就為了返來找他,可他呢?哈!他當我是甚麼?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啊!”
“甚麼?他不是走了嗎?”元吉問道。
“我就不無辜嗎?”子儀一雙眼睛通紅如獸般仇恨地看著子軒,“我本來隻是個學跳舞的門生,能夠在二十一世紀餬口得很好,我標緻,有很多男生追。是誰把我帶到這兒來的?楊子軒,要說竄改汗青的人也是你!”
子軒在他懷裡哭得昏入夜地,緊緊地摟著他不放手,可見是嚇壞了。世民看著縮在懷裡小小的身材,心疼不已,她的哭聲化作無數的利刃,狠狠捅進他的心窩,他如何這麼粗心,竟讓她受瞭如許的苦,世民深深地自責,一手抱著她,一手撫摩著她的頭,“彆哭了,子軒!是我不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