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你冇事吧?”玉螺大驚失容,趕緊上前一把將木梓軒從地板上扶起來。
沈碧月和玉螺不約而同地昂首看向木梓軒,但見他站在樓梯口,身子搖搖欲墜。
“啊!”木梓軒大喝一聲,雙臂已經將圓桌上的餐具掃落了一地。
“夫人!”
“你師父她們實在太卑鄙了,竟然用這類下三濫的手腕,逼我就範!”沈碧月極力禁止著,身子一邊後退,一邊叫罵著。
沈碧月乾脆把心一橫,便朝樓下跑出。
“不要啊!不要啊!”沈碧月歇斯底裡地哭喊著,眼淚如決堤般湧出。
此時沈碧月直怪本身一時粗心,隻顧填飽肚子,忽視了龍蛇島的人竟然卑鄙得在酒中下了春藥。
木梓軒聽得沈碧月這一聲感謝,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滴鹹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到了唇邊。
“實在我……”玉螺正要昂首解釋,卻被木梓軒埋頭深深吻住了。
沈碧月頓時一驚,趕緊扣好身上的衣衫,跳下床來。看著麵前這個受傷的男人,沈碧月除了由衷的感激以外,一種歉疚之情也油但是生。
木梓軒俄然開口道:“讓她走!”
但見沈碧月鮮豔欲滴,臉頰泛紅,木梓軒嗅得她身上的陣陣暗香,已埋進沈碧月的懷裡,不住地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雙大手已經繁忙地將她的上衣扯下,頓時一件鴛鴦戲水的大紅肚兜閃現在麵前。
頓時木梓軒隻覺沈碧月渾身熾熱,體氣蒸熏,嗅入鼻中更覺引誘難當。他不由低吼一聲,隻覺一股熱氣直從丹田急竄而上,頃刻間渾身血脈擴大,思惟如大水般決堤,冇法停止,當即便朝沈碧月唇上吻去。
玉螺大喊一聲,正要追去,卻聽得樓上“噗通”一聲。她趕緊昂首望去,隻見木梓軒已經昏倒在了地板上。
沈碧月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囁嚅隧道:“不嫁給你,你師父就要拿我去喂蛇。我另有其他挑選嗎?”
木梓軒聽了沈碧月這話,不由得渾身大震,頓時復甦了一半。他瞋目瞪著麵前仍舊迷含混糊的沈碧月,一顆心如被人挖空般難受。
他猛地翻身下床,自嘲地笑道:“你說得冇錯!獲得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又有甚麼意義?你也不過是把我當道彆的一個男人!你走罷,明天早晨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哎呀,尊者你流血了!”玉螺趕緊取出絲巾,替木梓軒拭去手臂上的鮮血,替他包紮傷口。
木梓軒看著身下兀自不斷的抽泣沈碧月,那之前還猖獗拉扯她身上衣衫的右手俄然愣住了。但見沈碧月哭得如同淚人普通,那無法和肉痛的挫敗感打擊著木梓軒的心靈。那清閒合歡散的藥效再強,此時也敵不過木梓軒的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