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勉!共勉!”
如果他們還不能搞出點大動靜的話,那李韜真的會很絕望。
曹正淳多有眼力勁,早就留意到他的眼神了。
這不相稱於後代的抽取傭金嗎?
他決定再玩一次“快閃”。
可他們人再多,能讓小巧賺那麼多,明顯不普通。
“我等每日大發牢騷,跟公子比起來,莫非不自慚形穢嗎?”
“也是!若都是他一人所寫,那還了得?”
“誰說百無一用是墨客了?若我等讀書人都像公子這般,那昏君怎敢如此猖獗,大唐又怎會淪落到這般地步?公子,請受我等一拜!”
“好詩啊!佚名公子一脫手,公然非同凡響!”
看得出來,她並不在乎財帛。
一人竟看著李韜痛哭流涕道:“和公子比擬,我等真是白讀聖賢書了。公子派頭如五嶽,壯誌似山海,公子就是我等在這萬馬齊喑時候的一縷明光。”
有一張清純如蓮的俏臉從車窗中伸了出來。
用他的反詩來鼓動這幫讀書人。
此人太膽小包天了!
“想來這佚名就是個讓我等讀書民氣照不宣的標記,你們非要怕刨根究底,倘若那些朝廷鷹爪深挖,結果不堪假想。”
他正籌辦看他們是何反應呢,瞥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
世人屏息凝神道:“我等洗耳恭聽!”
一人大聲嚷嚷道:“敢問公子,這些冠名佚名的詩集是不是出自你之手?小巧女人一向諱莫如深,我們無從得知。”
當然,也有能夠跟小巧推出的詩集都冠以“佚名”有關。
“這這這……這是反詩啊!”
他當即打了個暗號,讓埋冇在四周的東廠番子去查。
李韜繞了一圈,走進醉香樓,密見小巧。
此詩出自承平天國期間翼王石達開之手。
他歪頭對曹正淳道:“讓人查查,那輛馬車上坐的女子是誰。”
不過兩首反詩已經在他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很多事必定要是以產生竄改了。
斯須間,李韜彷彿見到了宿世初戀。
以“渾月”暗指昏君,也就是他本身。
李韜打趣了一句,從速用畫扇抵住他道:“兄台,兄台,請你自重,我冇這癖好!”
這下他不走,眾墨客都一起催促他分開了。
“大丈夫當如此,大丈夫當如此呀!”
眾墨客都已經完整被這反詩給震驚得熱血沸騰了,那裡還會重視這些啊!
這在很大程度上又考證了李韜的某種判定。
李韜將詩中的“彎弓射胡月”改成了“彎弓射渾月”。
說著,他抽了一下鼻子,張臂就要抱李韜。
李韜看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為他擔憂的小巧,笑道:“《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