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二十萬雄師麵前這麼玩!
他可不答應本身重蹈突厥的覆轍。
並且是唯恐他看不見,直接站在了城牆上,滿臉笑容地向他揮手。
眾將一腔肝火硬憋著,都快把自個兒給撲滅了。
這一看就不像到手了!
當看到明德門大開的時候,他還覺得內應已經到手,正籌辦號令雄師一鼓作氣攻入皇宮,手刃李韜,登臨大寶呢。
一兵策馬由遠及近道:“蜀王稍安勿躁,陛下想和你聊聊。”
“豈有此理!”
今非昔比。
李孝常實在也感覺麵子上掛不住。
“但我們和突厥不一樣。不管是內應,還是安插在城中的細作,都可證明城中隻要一萬兵馬。”
李淵哭笑不得:“韜兒,輩分亂了……”
這話傷士氣啊!
再加上又有一些光著膀子的壯漢抬著一口棺材走出城門。
“裝神弄鬼,老練至極!”
二則偌大的城門前隻要這些舞姬,底子不見那些內應,也不見任何打鬥的陳跡,城樓上守軍如舊。
他們無不看得內心發毛。
哪怕把皇位讓給一個旁支宗室,也不給他這個當爹的!
李韜啐了一口道:“你都擁兵二十萬了,朕一句聊聊你就乖乖前來受辱了,另有臉給皇爺爺當兒子?你就是給朕當兒子,朕都嫌棄!”
李孝常刹時氣炸:“都死光臨頭了,這狗天子還敢如此熱誠本王,本王……”
他是想借陰兵陰將對於他們嗎?
李孝常點頭道:“皇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包庇他!要不是他,本王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目睹李孝常親率二十萬雄師兵臨城下,他不但冇有惶恐,還非常鎮靜地拍了鼓掌。
貳心頭一緊道:“這昏君又在耍甚麼把戲?”
“你們真要怕死,還是往朕這看吧,如果把朕惹毛了,朕臨死之前也要拉著你們陪葬!”
李韜轉頭告狀:“你看看你這族弟多暴虐?”
眾將齊刷刷地握緊兵器,就等他一聲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