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獨眼龍瞠目結舌,裴行儉目瞪口呆,一眾賭徒驚得下巴都要掉了的時候,李韜摻雜道:“裴大人,草民也要狀告本身,是草民借她的錢,統共借了幾十萬貫,還嫌她借得少,想百萬貫地借,草民這是助紂為虐,理應與她同罪!”
“他們這是被金元寶蒙了心,比及陛下大怒,他們等著被抄吧!”
說著,他拉起她的玉手往外走。
張春華神采微紅地掙紮了一下,冇有擺脫後便任由他拉著了。
裴行儉拿起一個骰子把玩道:“不消怕,照實交代便可,本官會秉公辦案。你是不是一向在贏?”
張春華又幫手說話了:“這更是冇有的事!盛來賭坊光亮正大地做買賣,何必背景?”
嘿,不喊公子了。
他們和裴行儉一起走在大街上,捕快們抬著一箱箱賭資作為證物。
“民女嗜賭成性,又揮金如土,嚇到他們了!並且剛纔還威脅他們,如果他們不持續跟民女賭,那麼他們的賭坊就要關門!”
獨眼龍倉猝道:“這位女人說得對。”
張春華道:“春華實在已經拖累了波哥,若遭東廠毒打或者冒犯了龍顏,春華願一力承擔,也可承擔,還望波哥到時不要再義無反顧了。”
“使不得啊!”
獨眼龍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
“他敢讓後宮乾政並且躲著朕,那朕就逼他下罪己詔,撲克和麻將可不就是他揣摩出來的嘛,大唐有此打賭之風全都因他!”
李淵以手撐額,苦大仇深道:“朕上輩子到底造了甚麼孽啊,都退位了還每天碰到這些破事,當即召內閣大臣們來見朕!”
“告禦狀!”
李韜非常蕭灑地擺手道:“人不猖獗枉少年,你一個女人家都敢這麼玩,本公子更冇有甚麼好怕的。”
“我們也要去告禦狀!”
裴行儉先是愁眉不展,旋即嘴角抹過一絲不易發覺的淺笑:“你們的賭資太大了,高傲唐建國以來絕無獨一,本官也冇法做主,唯有和你們一起告禦狀了!”
……
他正要開口扣問,隻聽門外一陣喧鬨聲傳來。
李韜即位後,曾在東廠設立登聞鼓,答應百姓告禦狀。
“……”
“告禦狀!”
如果說剛纔看身形,裴行儉心中已經有所猜想的話,現在聽他這聲音和看他這行事風格,裴行儉根基上能夠肯定了。
他真的冇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敢玩這麼大!
“你們如何還冇覺悟呢?撲克和麻將是誰揣摩出來的?是陛下啊!大唐各地的打賭之風猖獗那麼久了,也冇人過問。他們是要以這類體例逼陛下脫手刹住這股民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