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可算反應過來了,李韜之前做的那統統都隻是在遲延時候。
頡利可汗抬頭喝了一杯酒道:“螳臂當車罷了,不管他們出動多少兵馬都彆想在本可汗三十萬雄師前掀起浪花來。”
“逢場作戲?”
“嗷!”
李貞英內心亂得跟麻團一樣,但麵前這情勢底子不給她任何思慮的時候,她當即衝向羅藝和羅通爺孫倆。
自家兩可汗都在他的手裡。
“《征服》?”
“你還敢和本可汗撮要求?”
“若不是朕敗國,你們有能夠兵圍長安,並且獲得長安以北的廣袤國土嗎?提及來朕還是你們突厥的大功臣,理應被引為座上賓。”
他的怪誕不經,他的玩世不恭,他的恬不知恥,和跳梁小醜比起來隻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可汗被殺了?”
他如何還幫起昏君了?
“呃哈哈哈……”
有婢女端著酒肉到李韜麵前,極其討厭地餵了起來。
頡利可汗抹了下鼻子道:“這李淵是想趁著我們道賀之際,來個出其不料,他也不看看他統共纔有多少兵馬。”
“不過本可汗現在興趣更高了,你不但要三叩九拜,還要學狗叫,給本可汗當一條好狗。”
這回換成李韜穩坐大帳。
李韜吃得津津有味。
這個天子的怪誕不經搞不好會要了他們的命!
李韜二話不說,左手頡利可汗,右手突利可汗,然後怒髮衝冠,衝著突厥兵馬道:“都給朕滾出去,不然朕讓你們的可汗人頭落地。”
“嗝……”
直到一人連滾帶爬地跑進帥賬道:“可汗,大事不好了,李靖和羅藝的兵馬攻來了!”
李韜但是他們不共戴天的仇敵啊!
又加上大唐多路兵馬裡應外合,同時打擊,他們很快便潰不成軍,自相踩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頡利可汗搖了點頭道:“看來本可汗得替你爺爺和你爹好好地管束你了,來人呢,打斷他的腿。”
兩可汗大驚道:“快,殺了他!”
李靖從速對李貞英道:“貞英,攔住他們。”
李貞英還是冇反應過來。
封德彝則是以手掩麵,唯恐彆人曉得他是這位昏君的臣子。
“你……你彆亂來。”
此時,有很多突厥兵馬已經衝進了帥賬。
執失思力不無擔憂道:“可汗,一旦末將帶走五萬兵馬,大帳四周隻要三四萬兵馬可用……”
李韜很固執:“你們把朕當伶人呢?”
隨後,他讓人用銀槍挑開端顱,於千軍萬馬中示眾。
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