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地看向賈詡:“他背後藏著的是文曲星吧?”
不出他們所料,柳永笑道:“我們無妨,陛下請便。”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你們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貳內心另有那麼一丁點禮義廉恥嗎?
世人沉默的同時,無不沉浸在這首詞中。
卻又不得不平。
歐陽修神情凝重。
這就是絕對的氣力!
這三重境地論當真振聾發聵,讓人佩服。
他另有廉恥嗎?
他們還是要臉麵的!
“《梅花絕句》:聞道梅花坼晨風,雪堆遍滿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
本來他們覺得天子背後有才子陣容,殘局又那麼冷傲,明天最起碼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終究到了針尖對麥芒的時候。
李韜朝他們豎起大拇指,然後看向諸國使臣道:“你們有誰情願點一物?”
明顯就一個字,但這類居高臨下的姿勢讓在場的大唐文人,都感遭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卻又一點兒脾氣都冇有。
“《卜運算元·詠梅》:驛外斷橋邊,孤單開無主。已是傍晚單獨愁,更著風和雨。偶然苦爭春,一任群芳妒。寥完工泥碾作塵,隻要香仍舊。”
數息以後,又彷彿大壩決堤,萬丈狂瀾囊括而來,將人掀得七葷八素。
何如他們接不住。
他不曉得的是,李韜又在醞釀新一輪守勢了,籌辦將他們一波流帶走!
“月到柳梢頭,人約傍晚後……”
蘇軾道:“還是借柳大人之詞,讓他們先明白一下汴京之姿吧!”
蘇軾笑道:“巧了,蘇某這也有一首!”
大宋執天下文壇盟主。
這就是恃才傲物,文人的嘴臉。
但如許下去可不可。
現場的文人無不豎起耳朵,屏息聆聽。
不然李韜這個文抄公揹負罵名不假,那些才子也會順勢在文壇崛起,讓天下文人頂禮膜拜。
“幾位不枉為人臣,甚好!”
李韜揉了揉眉心,大聲道:“眾芳搖落獨暄妍,占儘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傍晚。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銷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樽。”
接著,他對李韜的名言停止了深加工:“你不難堪,朕都要難堪死了!”
範仲淹不肯缺席:“範某這裡也有!二位先請吧。”
從這方麵來看,他有點明白李韜為何如此自汙了。
柳永胸有成竹道:“您幕後的大才子已經拋磚引玉,我們如果不每人應襯一首,天下文人該罵我們倚老賣老了!”
“《墨梅》:吾家洗硯池頭樹,個個花開淡墨痕。不要人誇好色彩,隻留清氣滿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