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一時候都不曉得該如何答覆了。
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他畫的竟然是一個特彆簡易的笑容,舌頭還吐出來的那種!
李靖緩緩隧道:“本將信賴太上皇會為我們做主。”
寺人唯唯諾諾地分開後,房玄齡、李道宗等人都不想說話了。
不信太上皇還拿不定主張!
李淵猛地把茶杯扔到他麵前,以手扶額道:“都是被你這不孝孫氣的,你還敢用心氣朕,朕明天……明天!”
不過又不得不承認,扮鬼臉的行動被他這寥寥幾筆給勾畫出來後,太逼真了。
而在他們身後,另有聞訊趕來的百姓。
李靖和羅藝快馬加鞭趕到皇宮前,長跪不起。
“本王如何會有你這類陳腐的親家!”
房玄齡皺眉道:“太上皇不先見燕郡王和李大將軍?現在天怒人怨,臣覺得搶先安撫羅家和李家。”
看到李淵這反應,他們都感覺他們還是低估了他對李韜的容忍。
這不是還想給李韜機遇嗎?
敢情李韜在做這事之前還跟他說過?
李淵隻是抽了一下鼻子便抄起茶杯道:“孝子,朝野都因你而大亂了,你卻跑去喝酒,你太令朕絕望了!”
此人到底是喪芥蒂狂到了多麼程度!
這麼肆無顧忌,無所顧忌的人,他們還是頭一回碰到!
李韜撇了撇嘴道:“現在大唐已經變成如許了,如果再墮入帝位之爭,你們都設想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