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受宣節看著兩人滿不在乎的模樣就來氣,道:“就算比武的事情我們還能掌控,倭國那邊呢?昭明先生,你足智多謀、動靜通達,可曉得倭國的艦隊現在到哪了,到底來了多少人?”
更進一步看,氣力受損,還會導致他在全部聯盟中話語權減弱――就像現在,沙吒昭明一臉無所謂,看起來底子冇把大事放在心上;彆的一個,這幾天一向走神,也不曉得在想甚麼。至於建皇子,輸了半決賽後就一向躲在倭國駐地不見人;本技藝上的王牌,就隻剩下了遲受信一人。
遲受宣節道:“阿信的性子你不是不曉得,率性妄為慣了,我還是不放心啊!”
沙吒昭明道:“你彆忘了,另有新羅人。花郎團此次可派了很多妙手過來。”
中年文士道:“我還是親身走一趟,找建皇子聊聊,讓他做好籌辦。”說完,長身而起,朝兩人拱手告彆。
“後天就是決賽。”遲受宣節想了想道,“最好的機遇,就是在決賽當天脫手,兵分三路:一起封閉瀛洲港,不準任何人坐船分開;一起包抄百濟都督府,不讓百濟人輕舉妄動;一起節製州胡城,讓州胡王冇有退路,隻能挑選與倭國締盟。然後由我們出麵,建議州胡王立即停止婚禮,讓建皇子與公主結婚,形成既成究竟。百濟方麵過後就算有不滿,但投鼠忌器,他們不會情願為了一個耽羅島與倭國翻臉,也不捨得讓耽羅島真正獨立出去!”
遲受宣節拍案而起,忿忿道:“婚姻大事,豈容她自說自話;哪個國度的公主不是用來和親聯婚的?就算是貴族和商戶,後代婚事,還不是由父母說了算?她喜好元鼎,元鼎人呢?人都找不到,她喜好誰去?莫非還敢方命不嫁?”
“沙公子,好箭!”元鼎讚道,又轉向殺手們。
“順勢而為,方可事半功倍。”沙吒昭明悠悠道,說了句不著邊沿的話。
遲受宣節道:“我這就去找崔退之。”
“呼哧!”小黃點著了火摺子,照亮了一小片空間。
次日晚,遲受宣節書房。
沙吒昭明道:“倭軍三千,已在西歸浦集結結束,先頭軍隊今晚解纜,後天到瀛洲港。”
沙吒昭明道:“也不都是壞動靜,你要暗害的那小我,不是失落了嗎?明天就是決賽的日子,他再不呈現,就是主動放棄,他放棄,建皇子就有機遇遞補上去,到時候遲受信讓一招,大事還是可成。”
“為何不是阿誰馬十二遞補?”一向不說話的中年文士俄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