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退之聞言,渾身一顫,竟然有了尿意。
州胡城,元鼎和沙吒相如追了一起,不見扶餘堯蹤跡,決定以南北大街為分邊界,分頭去找。州胡城不像大唐和百濟,一到入夜就要宵禁,隻是加強了城門處的鑒戒,仍然能夠自在收支。
方文君連連點頭,這傢夥還真是榆木疙瘩。沙吒相如恨不能一拳打疇昔,就連樸太義也感覺元鼎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竟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妹子,你……”沙吒相如也不知該說甚麼好。
“不!”元鼎感覺文君對他彷彿還冇到喜好的程度,但必定是不討厭的。
“啊?”元鼎張大了嘴,愣在那邊不曉得該如何答覆。
“沙吒還在找我們。”元鼎道。
樸金剛也跟著轉頭,板起臉道:“大象,坐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你都忘了?”
“你們兩個,還不去追,出了事如何辦!”方文君朝元鼎和沙吒相如怒道。
“不!”這回元鼎答覆得乾脆利落。
“好,郡主出馬,一個頂倆!”元鼎也揮了揮拳頭,他最賞識扶餘堯的,就是這份不遜於男兒的乾脆利落,又問:“你,冇去找你爹?”
扶餘堯一拳砸在柳樹上,煩惱道:“找了啊,可惜冇找到,我又不曉得他住哪……”
兩天後,辰時四刻,比武招親的半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因為先前的比賽中湧入了太多觀眾,導致部分看台呈現鬆動,另有很多觀眾中暑,州胡國操縱三天的停戰期,將全數看台加固了一遍,還在頂部搭建了遮陽的涼棚,並在入口處為每位出場者供應一份耽羅島特產的果飲和解暑藥。當然高朋席的來賓們的報酬就遠不止這些了。
“讓他找好了,冇心冇肺的傢夥!”扶餘堯拍拍中間半截磚石,俄然喝道,“快點,坐下!”
元鼎一臉無辜道:“郡主,我們跟倭人終有一戰,到時候還需你仗義脫手互助!”
沙吒相如隔著方文君探出半個腦袋,道:“元兄,你跟他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