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好了?”元鼎問道。
現在,這片曾讓貳心潮彭湃的油菜花地,也跟著太子位而乾枯,隻剩下光禿禿的莖葉。扶餘孝不明白本身為何會站在這裡,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幾個月來產生的統統,恍忽麵前,又是那麼悠遠,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你真的是個馬快嗎?”
沙吒相如感覺元鼎的話非常刺耳,甚麼叫詭計狡計,莫非他們現在為扶餘泰運營的一些,都是詭計狡計嗎?
“嗯?”
扶餘泰抬開端,目光決然,道:“耽羅之事,就按先生說的辦!我會儘快安排樸太義接任駐耽羅都督;出行所需金銀珠寶,都從我府上出;隨行保護,必必要有信得過的人,就從我的衛隊裡遴選五十個精銳,貼身庇護樸太義,彆的就由朝廷配給;至於耽羅的諜報,朝廷內裡存著的卷宗,你們能夠隨便借閱。二位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隨行名單報給我,待樸太義的任命一下來,立即出海!”
“屈才,屈才了!”元鼎扼腕感喟道,“殿下若想在耽羅一事上建功,樸太義樸大人,便是最好人選!”
很久,馬車停下,扶餘泰的府邸到了。
馬車轔轔。沙吒相如見有些冷場,道:“治國甚麼的還太遠,殿下另有的是時候曆練。當務之急,照元兄所說,是要給百濟做幾件大事,從何動手呢?”
望著扶餘泰遠去的背影,沙吒相如俄然道:“元兄。”
元鼎舉起左手,伸開五指,道:“邦交、軍事、貿易、民生、教養。”每說一件,便收起一根手指,最後握成拳頭,道,“五件大事,皆可動手。”
扶餘泰和沙吒相如都有些愣神,扶餘泰是在深思如何落實元鼎說得四點,沙吒相如則是震驚——這個元鼎,開端隻是個小小的馬快,工夫好,夠機靈;來到百濟,搖身一變成了軍器販子,幫了很多忙;可現在,彷彿已是扶餘泰的親信謀士。從馬快到謀士,跨度也太大了吧?他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奧妙?看起來他對方文君也是非常動心。非論在奇蹟上,還是豪情上,元鼎都成了他極大的合作敵手;恰好他還對元鼎生不出半點敵意來,真是讓人頭疼。
夢醒了,統統都結束了,全部天下彷彿都與他無關。
“敢問殿下,樸太義樸大人,現在那邊?身居何職?”元鼎問道。
沙吒相如一陣打動,從速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扶餘泰的手,用力晃了幾下。元鼎隻是用力一握,給了扶餘泰一個充滿自傲的淺笑。
扶餘泰想了想道:“傳聞是升官了,在北麵幫鬼室福信打理桐岑城和獨山城的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