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當即不樂意了。“狼甚麼?你倒是說啊。”
然後程老六也蹦了出來,有模有樣地學著兩個哥哥的模樣,想了想,大聲地說了個字。“對!”
恰好拿前次醃起來的狼心和狗肺燉一塊,孩兒嚐了,味道真香……”
“爹,這狼心狗肺湯的事如果再傳出個妖蛾子,對我們老程家的名譽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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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五吸溜了下舌頭,彷彿還在回味。“對啊對啊,我也嚐了,很香的,三哥你病還冇好,記很多喝點。”
程處弼看到廳內的氛圍已經越來越顯得熱烈,看到了一開端又慫又苟的蜀王殿下李恪喝嗨以後,已經撈衣挽袖地開端跟二哥鬥酒,連乾三碗以後豪放的浪笑聲,另有一乾弟兄的起鬨與喝采聲此起彼伏。
看著一臉唏噓地程咬金,這話聽得程處弼眼眶微熱。“有勞父親掛懷了,是孩兒之過。”
“不錯,我們程家家風鬆散,總不能老給人話柄。再說了,我們老三已經冇病。
程老二也很狗腿地竄上前給親爹陳述短長。
就聽到程咬金陰測測地嘿嘿一樂,大手按挨次捏了捏老四老五老六的小臉。
“哎喲,你們三個不錯不錯,看來不枉為父經常教誨你們兄弟同心,齊利斷金啊,哈哈哈……”
聽到家風鬆散這四個字差點笑出聲來的程處弼心念電轉。
程處弼搶步上前,目光板滯地看著那在湯裡邊飄浮著的狼心片和狗肺塊,感受整小我比喝了增加百草枯的白花蛇草水還要難受。
程老四一臉洋洋對勁隧道。“三哥剛醒的那一回,為德哥哥和俊哥哥特地送來了狼心,爹當時就說缺個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