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隨爹先回家,爹跟你說,本日收到了動靜,冇來找你治病的那幾個傷者全都犯了病。”
一邊追一邊大吼。“為德老弟休走,哈哈哈,程某奉父命特來擒(?)你……”詳細大哥喊的是擒字還是請字,程處弼有些分不清。
“彆走啊,都這個點了,就留下來用了晚餐才走纔是。”
“三公子你看,老爺他們返來了。”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仆人俄然提示程處弼道。
慈愛的老父親拍了拍程處弼的肩膀,笑容顯得那樣的刻薄與仁愛,拉著一臉懵逼,還冇回過味的程處弼就往府裡走。
“處弼兄你快讓開吧,我們再不走真來不及了。”房俊彷彿也回想到了甚麼可駭的場景,神采很驚駭。
“李恪和房俊?”程咬金看了一眼在人群中隱現的身影,不由眉頭一皺。
“去,替老夫將那兩個小子擒來。”
耳朵邊傳來了程咬金的號召聲。“老三,瞅啥呢?”
他看到帥氣逼人,一舉一動都很有貴族風采的李恪撈起前襟,頭昂著,背挺得筆挺,奔馳得如同一隻跳脫的小鹿。
趕到了府門口,李恪與房俊齊刷刷抬腦袋看了一眼府門吊掛的牌匾,然後相視一笑,笑容很光榮,很如釋重負。如此不是程處弼就在跟前,指不定他們現在就想要擊掌相慶了。
這是至心話,如果不是本來的程處弼喝大了酒精中毒嗝屁,程處弼哪有機遇穿越到這個期間,來到這個光輝光輝的強大初唐。
“孩兒見過父親,方纔孩兒正在這裡跟蜀王和房俊道彆。”程處弼從速給親爹和兩位兄長見禮。
“處弼兄千萬不要回絕,小弟我但是已經遣人去叫了諸位弟兄,隻待在兄台這裡約好日子……”
“孩兒在!”方纔上馬的老邁老二下認識地打了個激靈,從速將身板挺得挺直。
“嘿嘿,小弟不太會說話,為德兄莫要介懷。”房俊有些,內疚地一笑,笑容是那樣的渾厚,而又儉樸。
“諾!”
“有嗎?”程處弼總感覺這兩個傢夥的情感不太對,神采略透著驚駭,就如同天將傍晚之時,倉促分開蘭若寺的不幸路人甲與路人乙。
“本日就先聊到這吧,我與俊哥兒就不打攪處弼兄歇息了。”
“處弼兄,他日,他日再說,小弟我另有事,俊哥兒也有事是吧?”
李恪的態度很誠心,並且還特地登門,程處弼天然也不好回絕,隻得承諾了下來。
程處弼整小我都不好了。“到底有甚麼事情,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夠幫你們一把,如何的,方纔還一口一個弟兄,現在不把我當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