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皇宮當中。
“老程,我給你家老三送藥來了。”尉遲恭這位黑臉魁巨大漢一個翻身躍下了馬來,洋洋對勁地抬手一抬。
“那日宴飲,好幾家勳貴的子嗣都在。另有恪兒那小子也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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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張毛絨絨的臉就湊了過來,一雙獵奇的銅鈴大眼,就那麼瞪著,程處弼臉都黑了。
“二哥?你的臉,能不能遠一點。”
貞觀八年,立夏,大唐長安城盧國公府內。
“那可不,昨日我將那鄧醫者送出老程的府邸,順嘴問了一句這病能不能以形補形?鄧老頭說應當能行。”
兩位道門高人一陣眼神交換以後,都明白了對方的意義,這位程三公子,怕就算不是失心瘋,也應當是近似的失魂症。
也冇有充滿滿八四消毒液味道的病房,竟然來到了大唐貞觀八年長安城的程府。
“……”袁天罡一臉懵逼,老道我活了幾十年,也冇聽過甚麼手雞電話。
看著這個儘是糙男人的大師庭,程處弼冷靜地低下了腦袋,悄無聲氣地走開。
“老三,你在這瞅啥呢?”二哥程處亮抬起了腦袋,東張西望起來。
“既然孫道長與袁道長一同前去,他的病,或許能有得治吧……”長孫皇後也隻能柔聲安撫著。
“……”二位道門高人臉刷的就黑了。
身後,不滿十歲的老四程處寸、纔剛八歲的老五程處立也衝了過來,不約而同地抬起了腦袋。
你特麼那張毛臉能不能離我遠點,曉得不,男性髯毛上的細菌數量遠遠超越了狗身上的細菌數量?
一樣的毛絨絨的臉,一樣獵奇的銅鈴大眼……
“程處弼若病好不了的話,真不曉得朕會有多頭疼。”說到了這裡,李世民就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長安城內,鄰裡長幼群情起淩煙閣二十四功臣,二話不說大拇指直接就翹了起來。
“咳咳……程將軍,他可另有其他非常的處所?”
長孫皇背工揪緊本身的衣角,定了半天神,總算是冇有君前失禮,這才訝然道。“鄧醫者也是長安馳名的醫家,他這麼說的話……”
“唉,程家老三,前幾日跟那幫勳貴家的孩兒們宴飲,成果醉死了兩天賦醒過來,醒過來以後,竟然誰也不熟諳了。”
“這是藥?!”孫思邈又薅了把白鬍子,牙疼般直吸氣,身邊的袁天罡道長也一樣很不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