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兒臣想要木料五千根!”
“恪兒,這一次你又籌算要誰?”
李靖?
楊恪是大隋梁王啊!
若不是礙於楊廣的麵子,宇文述真想衝上去,親手扭斷梁王的脖子!
這一次竟然還是要人,梁王怕不是個傻子吧?
彆說是楊廣,就連一旁的百官公卿也非常驚奇。
羊毛出在羊身上。
“據兒臣所知,此人出身隴西李氏丹陽房,官拜馬邑郡丞,已故上柱國韓擒虎的外甥李靖!”
楊廣抖了抖手,一旁有小寺人眼疾手快,為天子奉上手帕。
楊恪這是要做甚麼?
楊廣隨便的揮揮手。
楊廣顯得非常嚴厲。
曲轅犁已經在暗中被楊恪出產出來。
楊廣很有深意的看了楊恪一眼。
“若不是殿下早有籌辦,恐怕本日之事冇法善終啊。”
楊廣想都冇想,立即大手一揮。
“我情願!殿下,我情願一年都不回家!”
他把唇邊的玉米粒舔潔淨,然後順手將玉米棒扔給李庚。
李淵內心這個氣啊,恨不得把楊恪活活給打死。
“殿下臨危穩定,真是短長啊!”
“諸位,你們留在這裡,不得於外人打仗。”
“如果你所言不實,朕可要治你的罪!”
不但僅如此,又曲直轅犁,又是玉米種子的。
又要人?
彆的冇有,楊恪有錢啊!
隻是在楊廣和一眾百官公卿看來,李靖固然很有才名,不過仍舊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宇文述看在眼裡,氣在心頭。
我尼瑪。
宇文述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楊恪一眼。
最首要的是,李靖還是大隋的忠臣。
啃玉米啃到一半兒,楊廣愣住了,乃至健忘擦沾在唇邊的玉米粒。
楊恪轉過身,朝著張須陀招了招手。
一旁的宇文述倒吸了一口寒氣。
“哦?恪兒,你說說看,你有甚麼要求?”
很明顯,楊廣非常看重玉米。
“必須嚴格遵循我說的體例去播種、種植玉米。”
“殿下,恕臣直言,本日之事恐怕是宇文述成心為之。”
楊恪涓滴不懼的回視宇文述,臉上還帶著勝利者的淺笑。
楊廣緩過神來。
讓他們四五個月都不能分開這裡,那豈不是被活活憋死?
百官當中,隻要唐國公李淵的神采有些丟臉。
以是,楊廣拿出五千根木料來,也是理所該當的事情。
上一次索要柴紹。
有了糧食,楊廣便能夠持續開疆拓土,做他的無上君王!
連續兩次被楊廣犒賞,竟然都要人,真是奇哉怪也。
高士廉歎了口氣。
說不定梁王還真的能複興大隋呢?
“父皇放心,兒臣必然讓您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