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百草從藥櫃裡拿了綁帶出來,給史進的傷口上包了些叫不來名字的草葉。接著一麵將繃帶裹上,一麵對史進道:“這事說來話長,都是我那小兒子惹得禍。不過既然要說,也不怕大當家的笑話,我就這一個兒子,又是在而立之年才得,以是免不了嬌慣得很。冇想到,我這犬子年小無知,有一天竟去觸了那黃天霸的黴頭,被黃天霸的部下毒打了一通。那天我還在前街的藥鋪子裡坐診,冇想到一群街坊抬著送來的竟是本身的兒子。”
“這華陰縣上不是有兩大世家麼,他便是“祖上三世為官”黃家的大少,華州本來的團練使黃義哲便是他爹。大當家的冇聽過他的名號,那是因為有他爹在,他不敢亂來。客歲他爹死了,在這華陰縣他可就鬨翻了天了,部下養著一幫子江湖逃亡之徒,除了縣令就他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