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官家,微臣不敢歪曲,微臣有證據證明他們四個是冒充的!”
“照你這麼說,這金冠當真是奇怪之物。來人,將金冠呈上來!”
自從靖康之變,汴梁城破,徽欽二帝連同多量宗室成員被古人所虜,到趙構稱帝,定都臨安,與金人乞降,對於宋人來講,心中充滿了熱誠感。
看著年過花甲倒是一臉衝動的老杜洪,趙構微微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秦天德:“秦天德,你先起來。此事你需給朕一個交代,不然就彆怪朕不包涵麵了!”
隻是他們不曉得,更加出氣,更加替大宋立名的事情還在前麵,本日必定是秦天德正式走入本國使節視線的開端,本日以後,各國皆曉得了一貫陳腐軟弱,大家可欺的大宋出了一個叫做秦天德的怪胎!
“服從大人!”舉錘的侍衛眼睛一亮,狠狠地將錘子落下,而仁多智善疼的幾欲昏死疇昔。
不但僅是這四個侍衛,就連水台四周保衛的長戟兵士眼中也一樣暴露非常的目光,神情衝動的看著秦天德。
“秦天德,你可知歪曲使節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