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劉洪主張已定,李文隻能無法告彆。
扭頭看了江牧一眼,看到寫的那些鬼畫符,甚麼橫杠和畫叉的,一看就不專業。
李文懵了。
“好,一言為定!”江牧點頭。
江牧目標很明白,就是造船逃竄,當代版魯濱遜漂流記。為此,他做鍊鐵嘗試做了七年,對於鋼鐵的成分、溫度、法度已經研討透辟。
“劉掌櫃,我們李家的賬簿已經看完了吧?我早就說過,賬簿冇有題目。我們做買賣仰仗的是誠信。再說我們李家家大業大的,也不會妄圖你們那點銀子。”
“另有這一項,用賣出的財帛減去各項開支,竟然還餘八十兩銀子,你說這八十兩銀子去哪了?”
江牧走進裡堂,一個四十多歲的削瘦中年人坐在凳子上,麵前的賬簿擺滿了桌子。
“公子,這是算盤。”下人拿來算盤恭敬地放在江牧身前。
江牧話語果斷,李文看著賬簿。神采俄然變得煞白,這是三月份的一項開支,首要還是由他賣力的,他很清楚內裡的貓膩。
“洪叔,賬簿有甚麼不對嗎?”江牧看中年人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
這個假賬凝集了他們李家七八位掌櫃的心血,卻被這個不著名的傢夥,用了半個時候不到,被剝的乾清乾淨。
等李文走後,江牧又問道:“劉掌櫃,比來有冇有甚麼礦石或者隕鐵之類的動靜?”
“另有這一項……”
江牧要鍊鐵,就需求大量純度高的礦石。
不過這時南宋,記賬體例還是單式記賬法。而江牧在當代,單式記賬法隻是最入門的記賬體例。
他大少爺的位置,也必定保不住!
“有一塊隕鐵的動靜。”劉洪躊躇一下道:“我們費縣有一塊玄色的隕鐵,傳聞極其堅固,斧鑿不露涓滴陳跡。”
“公子,你行不可?”劉洪擔憂的問道。
“對了,劉掌櫃,我記得順天府不止一產業鋪吧?”江牧笑嗬嗬問道。
“知縣姚元德。”
“不信?”
江牧充耳不聞,大抵過了半個時候,這才抬開端來。
“哎呦,這才半個時候難不成這位遠房親戚查好賬簿了?說出來讓大師夥樂樂唄。”李文嘲笑道。
他可曉得,就是麵前這個不及弱冠的少年,當年收買了這家靠近停業的當鋪,提出很多別緻的點子與體例,硬生生的讓當鋪抖擻了生機。
“這些珠寶如果我們發賣,利潤應當有四千兩銀子。但李掌櫃供應的賬簿,總利潤隻要兩千兩,我們當鋪就分到了一千兩銀子。”
“嗯,查好了。”出乎李文的料想,江牧大風雅方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