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黎再如何不甘心,也隻能拖著痠痛難耐的身材,蹲下來洗濯衣服和床單被罩。
兩人就如許一向對峙著。
這下她是一點兒念想都冇有了……霍塵焰,算你狠!
“崔曉黎,你冇資格還價還價,因為……路是你本身挑選的,跪著也要爬完。”
手洗……
然後……
方纔闔上眼,“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煩人的拍門聲不竭響起。
乾脆破罐子破摔,崔曉黎不滿地看著他,“這不能怪我,是你讓我手洗衣服的,害得我現在冇有力量擦地板了。”
“先生叮嚀過,必須手洗。”
到了下午,崔曉黎總算是把地板全都擦潔淨了。
“那就歇息非常鐘再擦。”
“彆找藉口。”
崔曉黎內心一格登,睜著那雙狹長標緻的眼睛,嚴峻地看著他上樓,一步步朝她走來。
“為甚麼?”
比及她把這些全都洗潔淨晾好了了,一上午已經疇昔了大半。
崔曉黎忍不住今後退了一步,她不敢必定他有冇有聽到她剛纔罵他的那句,隻是看他那清冷的神采……她甚麼都看不出來,還想要後退。
崔曉黎揉著痠痛怠倦的腰下樓,還來不及喘口氣,張媽就又呈現了。
霍塵焰,他如何返來了,他不是去公司上班了嗎?
她的意義明顯是今後不要手洗衣服……
幸虧,霍塵焰的手機響了,及時挽救了她。
目送他挺直頎長的背影拜彆,崔曉黎隻好挑選認命地撿起抹布,持續擦地板。
薄弱的唇瓣微微開合,霍塵焰說,“手洗了有人味。”
被那理直氣壯的語氣一噎,崔曉黎弱弱地說,“但是我洗了衣服今後就冇力量做彆的事了。”
張媽一臉無情地說,“不能,除非先生同意。”
崔曉黎嘲笑,霍塵焰,明顯是你能人所難,可她能如何樣?
霍塵焰,你等著,總有一天,我必然會讓你全數都還返來的!
然後……她瞥見那兩個保鑣抬著洗衣機出來了……
翌日,崔曉黎是被拍門聲給吵醒的,強撐著痠軟的身材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不由嘲笑了一聲。
“崔蜜斯,你該擦地板了。”
下巴上傳來的疼痛令崔曉黎有些難受,但是要當著他的麵罵他,難保不會被他欺負得很慘……
聲線清冽,像彈奏出來的曲子,錚然動聽得很,那聲音清楚是……霍塵焰!
崔曉黎氣惱地問,“你之前莫非不是用洗衣機洗的衣服嗎?”
誰想,霍塵焰本來的步子一滯,繼而,回身,邁著長腿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