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焰,我死了今後,你必然要找出那些人,為我報仇,不然我死不瞑目……
“查倒是冇有查出來,不過你的意義是說跟那盤匿名寄過來的錄相帶有關?”
在她推開一個房間出來之前,霍塵焰的身材就貼了過來,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裡。
“過來。”
隻是……
唐炔俄然暴露一個壞壞的笑容,他抬手不懷美意地戳了戳霍塵焰,“塵焰,這不像你不近女色的性子,你該不會是對這女人有興趣吧?”
墨色長眸狠狠一凜,周身氣味不寒而栗得短長,霍塵焰腳下步子冇停,人已經出了房間。
崔曉黎的腦筋有些懵,他討厭的人?她抬起眼睛看他,“你是說霍以烈?”
刺目普通的紅……
崔曉黎不敢看他,小聲擠出兩個字,“……還疼。”
一旁唐炔的聲音,緩緩道來,“塵焰,查出來了。那一晚崔雨善藉著相親的藉口將崔曉黎灌醉了,為的隻是把她送到霍以烈的床上,好讓霍以烈為資金虧空的華軒注資。崔軒國這賣女兒的美人計使的是好,冇想到,那晚有人從中拆台,把崔曉黎送到了你的房間。”
“阿炔,我隻是將計就計,何況……她本來就欠我。”
唐炔俄然昂首望著樓上,眼神非常訝異,模糊另有種冷傲,“真的隻是玩物嗎,那你如何還把她給帶回家了?”
仍然是那兩個字,霍塵焰聲音的溫度降了一個調,“過來。”
霍塵焰的耐煩像是用完了,站了起來,頎長筆挺的身軀非常矗立。
眼神交彙一番,兩人都冇有屈就的意義。
霍塵焰冇有說話,那雙墨色的眼眸就那樣鎖著她的,鋒利而又森寒,帶著冷徹砭骨的氣勢。
拍開他的手,霍塵焰眸光都冇有閃一下,從喉間溢位一聲冰冷的哂笑,“興趣?我對玩物是挺有興趣的。”
“還疼嗎?”
隻是,霍塵焰冇有說的是,那晚他喝多了,酒後亂了性,然後……彷彿是上了癮。更何況,霍以烈看上的女人……這幾點加在一起,崔曉黎,他誌在必得。
霍塵焰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曲起骨節了了的手指悄悄地敲。
霍塵焰看都不看唐炔,從唇間迸出一個冰氣實足的字眼。
唐炔也不活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霍塵焰的肩,他笑嘻嘻地說,“好吧,既然你的玩物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少年時,他的手曾抹掉她黑乎乎的臉上的淚水,然後用不算和順的聲音對她說,“彆哭。這雙眼睛很標緻,彆讓眼淚玷辱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