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塵焰嘴角邊那抹魔魅的弧度更加濃烈了,他抬眸睨向霍以烈,嗓音極其漫不經心,“大哥,很不幸,是我呢。”
“如何敢。”霍塵焰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緊接著,話鋒一轉,“大哥,明天來就冇有彆的事嗎?”
霍塵焰烏黑的眼瞳裡無波無瀾,“相互相互。”
墨色長眸望向霍以烈,霍塵焰清冽錚然的聲音裡儘是寒意,“一,我的女人向來都不是大哥的;二,我現在改主張了,即便是膩了,我的破鞋,大哥也休想介入。”
霍以烈俄然就從喉間溢位一聲低笑,“塵焰,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詼諧。”
下一秒,一個苗條如玉的男人就出去了。
“因為啊,有個詞叫做……逢場作戲。”
驀地,霍塵焰的神采終究變了,挑起嘴角笑了,笑得邪佞而又幽冷。
崔曉黎的身材節製不住悄悄顫抖了下,推抵著他的胸膛,為了製止他再有甚麼過分的行動,隻得開口,但是一說話,聲音都跟著走了調,“……你。”
一番眼神交兵以後,雙雙收回了視野。
大手一把抬起崔曉黎的小臉,讓她隻能看著本身,墨色的眸子深沉地睨著她的眼睛,透著一股子威脅的氣勢,霍塵焰決計抬高了聲音問,“奉告大哥,你躺在我床上想的人是誰?”
霍塵焰像是聽不到霍以烈話語裡的直白的謾罵,神采淡淡的,意有所指地說,“托大哥的福,我還活著。”
霍以烈頂著一張妖孽魅惑的俊臉,唇畔掛著風騷痞氣的弧度,看到崔曉黎,那抹弧度裡彌散的氣味更加深沉,“本來曉黎寶貝也在啊,真巧。”
崔曉黎被那熾熱的目光看得不安閒,有些嫌惡地低下了頭。
跟著,一雙神韻實足的眼睛笑眯眯地在崔曉黎和霍塵焰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他咋舌道,“塵焰,你可真會享用,受個傷,還要曉黎寶貝陪著,如果把我的曉黎寶貝給累著了,可如何辦?”
這讓她如何好開口,崔曉黎臉頰耳根子脖頸全都跟著紅了,動了動脖子就要躲開他的手他的視野,突地,下巴上一疼,是霍塵焰的手在用力。
頓了頓,他饒有興味地看了眼霍塵焰懷裡嬌俏的崔曉黎,不忘噁心霍塵焰,“塵焰啊,我說真的,曉黎寶貝是真的喜好我,我也是真的喜好她,我們是真愛……你想啊,與其讓她躺在你的床上內心想著我,不如成全我們這對有戀人……”
霍塵焰眸中寒意深了幾分,性感的唇畔也染上了嗜血的氣味,悄悄囁咬了下她紅透了的耳垂,嘶啞著嗓音吐息道,“乖,奉告他,在我的床上,你想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