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究竟是那裡對不起你了?你非要讓嘉樹死不安寧!不是說要守寡嗎?我現在讓你守!”周衍鬆終究勃然大怒動了手,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吸了口氣,無聲氣的輕點了一下頭。
程旬旬心怦怦跳,這是她能推測的事兒,要跟著周衍卿短時候內是不成能被承認身份的。可她現在又是甚麼身份呢?留在這裡,這輩子就真的隻能是程旬旬了,周家童養媳,花幾十萬買返來沖喜的,便宜的很,她也無所謂總比跟著程瞎子要好。
周衍卿笑了,“我剛纔說過了,我的孩子我說了算。大哥,嘉樹都不讓程旬旬給他守寡,你如許嘉樹會難過的。”
“為甚麼不要?”他笑著反問。
周衍卿也未幾話,歸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回身,目光在程旬旬紅腫的臉上看了一眼,疇昔輕拍了一下她的背脊,說:“走吧。”
程旬旬抬了一下眸子,輕點了一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就這麼跟著周衍卿出去了,冇再多看任何人一眼。出了書房關上門,周衍卿便對著她揚了揚下巴,“先去清算東西,一會我過來叫你。”
啪的一聲,她的臉頰頓時就傳來火辣辣的疼,連耳朵都跟著嗡嗡直響,耳邊傳來周衍鬆的怒罵,明顯他就在麵前,可程旬旬卻感覺他的聲音有點遠,或者說是有點輕,耳朵裡像是被塞了耳塞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