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一愣,竟然就這麼乾脆直接的決定要收他為徒了麼?這明玄得是多看中蒼麒,才氣一傳聞他救過蒼麒,就連問都未幾問就同意收徒啊?
聞聲他開口說要收徒,明顯心動卻仍有一絲遊移。明玄不由在心底悄悄點頭,可見真的是個心性純善的,內心愈發對勁,笑道,“景黎不必多慮,我說要收你為徒,卻也不是一時髦起。我早前已收到麒兒傳訊,說過會帶人返來。見麵以後,我也將你細細打量了一番,我觀你周身水氣濃烈精純,可見你資質不差;天賦當然首要,但是我觀你年事尚小,還不及弱冠,便已築基,切氣味醇厚安穩,於修行一事上必定勤懇,非是投機取巧之輩。更有麒兒向我保舉,可見你品德定然樸重,我又為何不能收你?”
兩個弟子相處和諧,自是明玄所樂見的,笑著看著他們兩人,撫了撫麵上的短鬚,插話道,“我雖不曉得你二人於秘境中都遇見了甚麼,但想來也是凶惡萬分,黎兒既是以築基身份脫手,想來也有些依仗,定有所耗。讓你師兄帶你去夕照峰,挑個喜好的處所斥地洞府,再讓他帶你去天樞閣看看,可有中意的。”說著又遞過一塊玉牌給景黎,“就當是為師的見麵禮了。”
……兩百,裡?
明玄頓了頓,又道,“當然,我也有些私心,自不必瞞你。”見景黎和蒼麒一同看過來,就連神采都非常分歧,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我隻麒兒一個弟子,你此番幫他,我本來的七分意動,天然也成非常了。你也莫惱,我……也隻麒兒這一個門徒。”
蒼麒在一邊附和的點了點頭。
蒼麒微微點頭,“景黎很好。”
太一殿給他的感受和純陽宮過分相像,連帶著也令他想起疇昔在遊戲裡,用輕功橫穿純陽時,因力量值不敷而掉落深淵,折騰了半天都冇能重新爬上來,最後不得不自絕經脈的黑汗青,提及來……既然太一殿和夕照峰都隔得這麼遠了,中間應當不會再有那麼多溝壑了……吧?
帶青鸞穿過以後,身後的洞口又重新封閉,看不出一絲非常。
這麼一後怕,看向景黎的目光便更加馴良起來。景黎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連金丹期的蒼麒都冇法處理的費事,景黎如果能著力,那天然是仰仗了甚麼寶貝,不管對方用了甚麼體例,總歸是幫了蒼麒一把,救了他一命。
明玄又規複了景黎一進殿時瞧見的那般溫暖,笑眯眯道,“我的另一個弟子,想來你也曉得,不必我再多說,修真一途,長路漫漫,孤身一人,未免過分寥寂,還望你們二人今後守望互助,相互攙扶,今後再在修道的路上,越行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