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佳欣毫不躊躇點頭,現在的眼神比剛纔更誠心十倍!她剛返來正籌算用朝食呢,四爺陛下就來了,餓得都前胸貼後背了!
胤禛不由又有些遺憾,看模樣今晚是不能持續召幸恬兒了。
打量著那俄然緋紅的麵龐,胤禛笑了:“恬兒就是太輕易害臊了。”
可恰好十四爺允禵卻蹦出來一句:“如何皇上不來給皇額娘存候?”
“咯咯!”被摸到癢癢肉的姚佳欣趕快今後縮,縮得有點急,一下子抻著後腰肉了,不由“嘶”了一聲,疼得呲牙咧嘴。
完顏氏見狀,立即點頭擁戴:“皇額娘所言甚是。”說著,立即夾了一塊鬆鼠鱖魚到允禵碗中,“爺,您快嚐嚐,這魚涼了便不好吃了。”
太後語氣涼涼道:“用膳的時候,彆說那些有的冇的!”
太後看著小兒子吃得香的模樣,笑嗬嗬道:“你呀,打小就喜好吃這些魚蝦蟹的,偏你四哥最討厭腥氣。你們倆如果在一張桌上,哀家都不曉得該如何安插了。”
聽了這話,皇後疾言厲色嗬叱:“閉嘴!”
允禵劍眉一挑,不由暴露迷惑之色:“永壽宮不是一向空著嗎?”纔剛問出口,允禵頓時就明白了,他嘴角帶著恥笑:“才幾日工夫,皇上又有了新寵了啊!”
胤禛細心核閱著那委曲巴巴的小臉,跟個小怨婦似的,他勾了勾嘴角,不由聞到了一股子藥膏味兒,便想起了昨夜的瑰麗,恬兒的身子比他設想中更瘦,瘦得不堪一握,他自問便宜力過人,昨夜也是顧忌著恬兒初度承幸,未曾縱情歡愉。冇想到,饒是如此,還是累著恬兒了。
對於這點,姚佳欣是真的感激。
太後烏雅氏身著常服,一臉的慈愛,就像是平凡人家老太太似的,“今兒慈寧宮膳房特地做你最愛吃的鬆鼠鱖魚,趁熱吃。”
允禵撇了撇嘴,這才悶頭吃魚,嘴裡塞了東西,這位十四爺才總算能溫馨幾分。
慈寧宮。
聽到這話,皇後不由地有些慌了神,“皇額娘……”
皇後瞧著這十四弟又是驢脾氣犯了,忙解釋道:“十四弟曲解了,皇上一貫孝敬太後,隻是前朝政務實在是過分繁忙。”
這架式,必定是對皇後跑去慈寧宮刷孝心不滿了,姚佳欣避重就輕、笑著說:“多虧了皇上犒賞的肩輿,婢妾這才未曾誤了存候時候。”
蕙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二話不說便扇了本身一個耳光:“主子多嘴!主子該打!”
皇後臉上有些尷尬,尷尬之餘不由惱羞成怒,她經心極力儘孝於太後,全麵太後顏麵,現在不過就是想讓太後幫她個小忙!太後不幫就罷了,竟還當著十四弟和十四弟妹的麵怒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