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欣接過弘旭寶寶,趕緊也擱在大腿上。這麼沉的娃,她可抱不動,擱在腿上也隻能略微擱一會兒,時候長了她的腿會麻的。
嘖嘖,越是年紀輩分小,爵位越高啊!
允禵看懂了弘旺的眼神,頓時惱羞成怒:“弘旺!你這是甚麼意義?瞧不起我啊?!”
氣憤的允禵再一次扶起了犁,咬牙切齒下定決計,這一次絕對不能倒了。
姚佳欣內心所堆集起的對“大將軍王”的不忿,已經一掃而空了!
聽到這三個一齊響起的聲音,姚佳欣忍不住忙昂首打量,麵前這三個年青的農夫已經打千兒,端端方正跪在了四爺陛下半丈開外的草地上,清一色的褐色短打,配粗麻布鞋。
弘旺無言,誰家的牛是跟馬普通飛奔的?就算冇下地,也不該連這點知識都不曉得吧?
十四爺想必很憋屈吧,弟弟是貝勒,大侄子是郡王,就他是禿頂阿哥。
隻見四爺陛下正襟端坐,用帶著經驗意味的口氣道:“農為天下之本務,惟重農方可豐賦稅,而賦稅乃國之本也。爾等天生皇族貴重,養尊處優,豈能不知五穀稼穡?!本日朕召前來春耕,意在提點督導,免得你們今後隻知提籠架鳥、養貓逗趣,成了廢料普通!”
允禵忍不住咕噥,“一個破犁,另有這麼多門道……”
隻見弘旺握緊了馬韁繩,見寺人已經將曲轅犁套好,便對允禵道:“十四叔,您可要扶穩了再甩鞭子。”
“見過賢妃娘娘!”起家後十七貝勒和愉郡王又忙朝著中間抱著六阿哥的賢妃行了一禮。
弘旭的笑聲不算大,但落在允禵耳中,卻感覺非常清脆刺耳——六阿哥這小崽子,跟他親阿瑪一樣,不是個好玩意兒!!
胤禛心底嗤笑,曲轅犁又豈是那麼好把握的?他板著臉,正色道:“好了,彆遲誤時候,這就開端吧!”
還好弘旺已經是個諳練的牽牛工種,趕緊快步跟緊,一邊緊緊拽著韁繩,這才把黃牛給穩住,“十四叔,您輕點甩鞭子!這不是馬!甩重了,牛跑得太快不可!!”
噗通一聲,犁又倒了。
胤禛抬了抬手:“平身吧。”
這一瞬,允禵真想尥蹶子不乾了!憑甚麼爺來乾這類臟話,還得被小崽子嘲笑?!
可允禵也隻敢腹誹了一下他四哥罷了,滿懷忿忿不平,便快步進了田中,扶起了阿誰臟兮兮儘是泥汙的曲轅犁,這有甚麼難的?不就是扶穩妥了,讓牛拉著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