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人於大秦,如同唇齒。
看著月白的身影遠去,嬴修遠吐出一口濁氣,從下人手裡接過茶水。
“秦以法立國,但您可曾見過遠方本來六國的人,再想想鹹陽的老秦人,鹹陽尚且百密一疏,更不必提遠方,對本身人刻薄,對外人卻疏鬆。”
扶蘇擰眉,不解為何嬴修遠如此,再度開口語氣都帶著幾分悵惘。
“率性的恐怕是您吧,臣弟本偶然衝犯,既然您執意要在此事上爭辯個凹凸,也彆怪我話不包涵。”
“十連抽,彆給我一些冇用的東西,祖龍保佑,賜我個金色傳說。”
“七弟,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民分三等一事,若如此情勢,那其他六國的百姓豈不是……”
扶蘇這才驚覺,嬴修遠像極了嬴政。
嬴修遠已盤算主張,如果麵前人擺出副大義凜然的架式,他也不會客氣。
霍去病?
在疆場交戰的他們,比身在宮中的人看得要多,明白秦人是甚麼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