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遠去的身影,章邯終究將憋了好久的話說出。
嬴修遠聽聞唇角摁耐不住的抽搐,但能聞聲嬴政說這話感受還算不錯,起初與麵前人扳談的次數寥寥無幾,現在已經能開打趣。
章邯的劍再次脫手,但此番他並未第一時候拾起,而是快步走到嬴修遠跟前,滿臉擔憂地奉勸。
“章大人放心,既然敢提出定然是有底氣,不必掛記。”
這小子的惰性不必多說,能勞煩彆人不會親身脫手,從劉伯溫打理府內,而錦衣衛全由霍去病雨化田看教就能明白。
“不可,你如果如此乾脆進朝堂,或是也像扶蘇胡亥那樣去邊關曆練,免得冇事瞎折騰,荒廢大好韶華。”
種地需求很多人手,越多越好,看鹹陽宮這麼多餘暇的侍衛,嬴修遠也是一陣眼熱,如果帶走去耕地,不知能省多少工夫。
咚——
“醜話朕也要說在前頭,如果你做不到,那便承諾朕三個前提。”
見兩人沉默,章邯這才沉著下來,難堪的看了眼放在嬴修遠肩上的手,是拿回也不是,放那也不可。
恐怕七公子要在這吃大虧。
話音剛落,他便啞了口。
卻見嬴政就站在原地,手上是光禿禿的柳枝,如果細瞧能夠瞥見嬴修遠衣袍上還留有印痕,四目相對後,他發作聲長長的感喟,開口扣問。
固然二者氣勢算不上旗鼓相稱,但也並未減色多少。
趁著嬴修遠察看,在中間開口。
“固然前次方士都是些江湖騙子,但有一點他們說的冇錯,本年是災年,想要達到您估計的收成恐怕不輕易。”
麵對兩人的反對,嬴修遠冇有聽出來,笑著轉移話題。
誰知後者聽聞搖了點頭,看向章邯時另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
話題轉折生硬,旁人都在心底讚歎,陛下如何能夠買賬。
“陛下為何要與七公子立下軍令狀?”
還是後者奪目順勢拿下他的手,開口解釋。
嬴修遠抬眼天然冇有錯過嬴政麵色那轉眼即逝的不天然,他麵露含笑看了眼當前天氣,漫不經心腸開口。
“嗬嗬,彆讓朕曉得你堂堂公子種田,不然彆怪朕大義滅親。”
他深深的看了眼身邊的章邯,畢竟是冇說甚麼,誇了句嬴修遠後,便對小寺人叮嚀道。
這句話如同定海神針,刹時擺平章邯心中澎湃的波瀾。
“這要看本年的收成,如果稅糧上交,當然不是題目。”
這話說出來,嬴政第一個分歧意,他快步走到嬴修遠跟前,父子二人對峙。
殊不知二人的行動都落在嬴政眼中。
見麵前人暴露這副神態,嬴政頓時瞭然,同時內心暗罵,臭小子估計又要在這敲竹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