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公子竟然還會做這些農活,倒真出乎料想。
特彆是林琅,他看著起了褶皺的袖子,也很驚奇,本覺得在災害逃誰知被放了一馬,其他人天然看不透,他方纔與那錦衣衛對視時,清楚發覺到眼中飽含的殺意。
“七公子是將來的儲君?那算甚麼好天子,天下文生嘔心瀝血,滿腹經綸,到頭來換了甚麼?昏聵無能的君王?不懂官方痛苦,算甚麼帝。”
“這位公子,隨我們走一趟。”
七公子嬴修遠!
幸虧有隻手及時將他扶穩,林琅剛想要轉頭伸謝,誰知卻瞥見張熟諳的臉。
思及此處,他兩腿一軟幾乎從凳子上劃下來。
不得不承認,王翦的確很對勁這份禮品,但聽到是親手釀造又有些不美意義起來。
王離抬眼,卻見七公子麵露笑意,不知怎的他竟從那上麵看到幸災樂禍四字,若非要再加四字的話,唯有正中下懷最得當不過。
逃過一劫的世人在茶社內大口喘著粗氣,特彆是林琅,就差把劫後餘生寫在臉上,醉意都因為那場變故散去。
但家父身份就非同普通,倘若真牽涉到妄議儲君之位,宦途也算斷絕。
不得不承認,嬴修遠不管做甚麼都在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