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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鹹陽章台宮內,天還昏沉滿朝文武便已就位,麵色寂然向最上方施禮,卻見嬴政抬手百官起家,而早已籌辦好的摺子也在此時呈上。
嬴政有條不紊地安排底下的人,將流程悉數報出,眉心舒展,衣袍下的手撫摩劍穗,看著部分官員仍在底下推讓,當即放手拍桌而起。
“想必朝堂已經頭疼不已。”
蕭何隻得在心間長歎,主動開口扣問。
“殿下,你行動倉促,究竟是要去哪?”
當他扣問蕭何時,實在並未抱太大但願。
誰知是事出有因。
隨即他將目光放在特彆的呂雉身上,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
原覺得蕭何剛愎自用,並不在領悟稽百姓存亡。
“信!”
目睹著就要被拽上馬車,他趕緊扣問身前人。
“公子,請不要將我趕走,比及水患節製住,屆時要為百姓施粥,我曾與爹爹做過幾次,能幫上忙。”
但後者聽聞卻並不在乎,反倒抬眼望向他,不複方才那般冰冷。
“雨化田,趕往鹹陽帶領錦衣衛來會稽救災,務必在五日內與我會首,霍去病,你慢點趕路,途中多買些糧食,也以五天為期,記得回憲章府時叮嚀伯溫,將府裡銀子支出大半。”
本覺得將姿勢放低,能獲得迴應。
誰知話音剛落,嬴修遠便斬釘截鐵道。
他已預感到會是這般,但親耳聽聞還是忍不住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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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蕭何冇忍住,要將學習好久的禮節拋之腦後。
“殿下是在怨我見死不救?但您去就能竄改水患嗎?”
敲山震虎。
率先走到跟前來,毛遂自薦。
“若我說能,你信嗎?”
合座沉寂。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冇有涓滴拖泥帶水,隻要單字。
“無話可說。”
如果傳染就不但會稽遭殃這麼簡樸,他轉頭對身邊兩位親信開口。
嬴修遠聞言微怔,隨後揚起笑容。
以金線細繡的長靴,落在那位官員胸口,巨力襲來,他痛苦地伸直在地上慘叫,嬴政抬眼掃視四週一圈,對著滿朝文武說。
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那便連夜,快馬加鞭。”
他們幾人如同蜉蝣,再如何儘力也比不上朝堂派來賑災的人馬,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比及退朝後,嬴政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心中欣然若失,如果老七在這裡的話,想必能有更不錯的主張。
二樓雅間嬴修遠右手邊的茶水已涼,他眉頭舒展底子冇法埋頭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