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重放心神,下定決計駕馬衝出後宮。
子嬰側過甚去,矮胖的婦人跑到馬前,跪地承著秦王冠。
周勃緊咬牙關,左手向後一伸,捏住曹無傷的脖子微微用力。
“不管了,能做到的已經都做了,讓他們聽天由命吧。”
後宮的侍衛,終究發覺到這裡的非常,倉猝持戟跑來。
“這是幾日前,王上來酒館喝酒用來抵賬的,小人有眼無珠誤收,請王上恕罪。”夫人低頭道。
“寡人不會有事的。”子嬰苦笑道。
“是時候和這裡說再見了。”
“啪――”
“不但如此。”曹無傷笑道,“這後宮角落裡的宮牆極易攀越,也是臣悄悄記在心中的,想不到本日就派上用處了。”
“王上請留步!”身後傳來陌生婦人的聲音。
周勃和曹參對視了一眼。
子嬰被戳中把柄,猛地用力,二人的左手刹時廢掉,倒地哀嚎。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子嬰問道。
子嬰本籌算等劉邦做大和項羽製衡,現在的劉邦連鹹陽都冇進,已經落空了項羽叫板的本錢,他的統領不留也罷。
子嬰伸手握住二人的拳頭猛地用力,周勃的曹參的拳頭生生縮小了一拳,碎裂的指骨穿破皮膚,二人疼的幾近昏迷。
“不必多言,把他們帶下去,掛在鹹陽城頭上,寡人倒要看看他們口中的兄弟劉邦,到底能不能來救他們。”子嬰叮嚀道。
“現在告饒,寡人也能夠饒你們一命。”子嬰當真道。
曹參發覺不對勁,“周統領,你我二人齊上,不要給他一絲機遇。”
哢――
子嬰鬆了一口氣,“和寡人正麵為敵,五十人但是不敷看的,不趁夜偷襲,你們也是太粗心了。”
“王上...主子錯了。”曹無傷顫抖道。
“燒燬的屋子有限,本統領隻帶了精銳五十人。”周勃笑道,“這五十人就充足殺你了。”
周勃和曹參的才氣遠非樊噲夏侯嬰能比,殺了他們也是對鹹陽的庇護。
為了保命當初子嬰想把秦王冠送給閻樂,在酒館喝酒碰到采薇和閻樂的一幕幕重現麵前。
周勃,曹參右手血流不止,已是不能再戰、曹無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來勢洶洶的一群人已然潰敗到底。
“小人夫家身強力壯,王上如果有要緊事,能夠讓他伴隨。”婦人美意道。
“不要再說了...”
“是。”
“周勃統領好快的技藝啊,可惜今後隻能用一隻手了。”子嬰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