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聽著趙皇後這委曲羞濃的話音,有些似曾瞭解,這就像秦風宿世在病院裡給那些標緻的蜜斯姐看婦科病一樣。
此時皮膚白淨,雍容華貴的趙皇後正以一個極其恥辱香豔的姿式半靠在豪華的金絲楠木鳳鸞床上。
趙皇後一聽,繞有興趣的跟著秦風唸了一遍:“治婦科……這是甚麼意義?”
“嗯哼……”
趙皇後聽了秦風的話後,挪了挪身子,秦風倉猝上前扶住。
秦風手裡的小剪刀再難寸進分毫,急得滿頭大汗,站起家來讓中間服侍的小宮女去拿一條熱錦帕來給趙皇後擦一擦,目光同時也落到了此時痠軟迷離的趙皇後身上。
趁著這點時候,秦風手裡的小剪刀往前麵一伸,快速剪下,隨即將一坨血淋淋的東西丟到了中間宮女手中端著的盤子裡。
秦風儘力穩了穩心神,從中間的醫箱裡拿脫手術用的小剪刀,漸漸靠近趙皇後白淨豐腴的大腿根部。
秦風指了指宮女盤子中方纔割下來的東西,望著趙皇後說道。
秦風笑了笑,望著趙皇後說道:“皇後孃娘謬讚了,戔戔婦科小疾,當不得神醫二字,治婦科來華陽,華陽婦科病院歡迎您。”
每次都是秦風本著醫者仁心,救人濟世的醫德給人勸返來。
可那些標緻蜜斯姐還是感覺秦風拉她們返來,又賺了幾百萬,還看了她們的身子占了她們便宜……
趙皇後聽了秦風的話後,緊皺秀眉,咬緊了牙關,喉嚨裡收回一陣動聽心魄的降落嗟歎。
身下墊著一個金絲鑲邊,雲絲碧藕玉繡成的絨錦小枕頭。
但一想到三月春獵上那隻金毛山獅,趙皇後的神情就驀地放鬆了下來,臉上笑意抖生,渾身也不再緊繃。
趙皇後緊抓著被褥,雙腿緊夾,嚶嚶低語,卻冇有涓滴放鬆。
“皇後孃娘,你放鬆一點,你夾得這麼緊,你叫臣如何醫治嘛。”
很快小宮女就拿來了熱毛巾,秦風接太小宮女手中的熱毛巾,重新走到趙皇後身邊。
羞濃委曲,痠軟迷離的趙皇後聽了秦風這話以後,方纔緩緩的伸開了一點雙腿,坨紅柔滑的麵龐扭向一邊,不忍再看秦風。
“你說那隻金毛山獅啊,本宮怎會不記得,當時謹溪那丫頭……”
趙皇後不明白秦風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和她聊起三月春獵。
秦風看著趙皇後說道。
“小秦,你能不能快點,這個姿式真的羞死人了。”
給趙皇後擦拭完身子後,秦風重新拿起小剪刀,再次漸漸靠近趙皇後白淨豐腴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