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長輩,我姑姑又冇跟你結婚!”
拓拔文軒果斷地說道。
本來他就是拓拔文軒。
“莫非是我聽錯了嗎?如果這件事被旁人曉得了,我恐怕真的要被大秦天子連累九族了。”
拓拔文軒說道,然後翻開營帳的門簾,負氣似的走了出去。
“將軍,剛纔這裡有人來過!”
秦風眨了眨眼睛,耳邊一晃而過昨日從趙恒將虎帳帳外,聽到的首要奧妙。
不曉得為甚麼,他感覺趙恒將軍的話不像是在體貼,更像是一種摸索,像是在委宛地扣問秦風昨晚有冇有聽到他跟拓拔文軒的對話。
“你站住,我好說歹說也是你的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趙恒將軍伸手抓住拓拔文軒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