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法則是如許的,參賽一次五兩銀子,如果能猜中我手中的紅豆放在哪個瓷碗的底下,獲得本金兩倍的嘉獎,也就是十兩銀子,聽明白了嗎?”
“這是俺的本金!”
秦風一聲令下,紅豆被隨機放在一個瓷碗中,並開端猖獗地互換位置和扭轉,看得砍柴男人頭暈目炫,眼冒金星。
第二日,他一大早便從床上起來,倉猝地穿好本身的鞋襪,來到永寧縣一條最繁華的永寧大道上。
“這聽起來不錯啊,如果我猜中的話……”
參賽五兩銀子是個不小的數量,對於餬口貧苦的男人來講,夠家裡一家長幼有吃有喝半個月。
聽著女子你一眼我一語的會商聲,秦風斜眼淡淡瞥疇昔,女子刹時雙目無神,眼睛癡癡地看著秦風,彷彿靈魂被他吸走。
“冇傳聞過。”李強搖了點頭,頓了頓,他想到之前在大街上看到的賣藝之人,跟秦風說道:“我要不要嘗試一下耍弄一下我的刀劍工夫,看有冇有百姓能賞賜給我們一些銀兩?”
秦風大大咧咧盤腿坐在地上,昂首看著李強說道。
秦風勾了勾手指,表示李強過來,待他走過來後,秦風小聲地對他說道:“錢生錢,這個你傳聞過嗎?”
“那如果我冇猜中呢?”男人問道。
一個男人探著頭,看著秦風麵前的銀兩,撓著脖子一頭霧水。
“誰說我們冇錢了?”秦風從廣大的衣袖中拿出一裝得鼓囊囊的荷包子,李強趕緊翻開,內裡竟然裝著的全數是銅錢和銀塊。
“不曉得,要不你疇昔問問?”
“如許啊……”李強有些泄氣,本來秦風那一袋子錢不是拿給本身花的。
秦風信心滿滿地說道:“包在我身上。”
李強臉頰騰得漲紅起來,紅色順著臉龐蔓,延至耳朵脖子,就好似一隻煮熟的龍蝦。
李強隻好點了點頭,趕緊跑到一旁買賣昌隆的堆棧中,問老闆要來三個瓷碗跟一個紅豆,老闆先開端不肯意借,李強把身上獨一的一把寶劍抵押在老闆桌子上,老闆才點了點頭。
“你們都讓開,俺來試一試!”一名山上砍柴返來的壯漢說道,他手拿六兩銀子,抽出此中五兩放在秦風跟前。
“是呀,我瞧著年紀不大,應當尚未婚配呢!”
“找這些東西做甚麼?”李強問道。
“是如許的,隻要你能猜到我一會兒給出題目的答案,就能獲得我手裡的一串銀幣。”
“秦風大人,我冇有!”他否定地說道,冇等他說完話,秦風乾脆利落地脫下身上厚重的衣袍,展開一揮,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