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寶鼎決然一揮手,“寫信。”
換句話說,寶鼎就是在既定的汗青軌跡上順勢推一把巴蜀人。現在巴蜀人處境艱钜,麵前雲山霧罩,看不到將來,這時候如果寶鼎帶著他們衝出迷霧,把他們推到既定的汗青軌跡上,寶鼎從中獲得的好處可想而知。在巴蜀人最困難的時候,當然了,這個困難是寶鼎蓄意製造出來的,但寶鼎並冇有一走了之,而是和他們同舟共濟,共度難關,這比巴蜀人走出迷霧後再去攀附,那獲得的好處底子就是天上地下,不成相提並論啊。
“你是黑冰?”琴珪駭然驚呼。
“你有黑鷹令牌?”隗藏明顯比琴珪更熟諳奧秘的黑冰台,他一眼就看到了黑鷹令牌的材質,那但是一麵金燦燦的黃金打造的黑鷹令牌,全部大秦國也不過隻要寥寥數枚,而能拿到這塊黑鷹令牌的人,絕對是大王的親信。
直娘賊,巴蜀人拿一個蠻荒小國的公主身份就把趙儀拉攏了,真是太便宜他們了。寶鼎悄悄罵了一句,旋即做霍然頓悟狀,嘴裡更是誇大地收回了一聲驚呼,“好,好主張,好體例。”寶鼎衝著琴玥悄悄拍了一動手,“玥兒,你這個情,表叔記下了,今後必然給你找個好人家……”
“我當然不是為了安設公主而來。”寶鼎笑道,“我頓時要去河北疆場,估計還要一段時候纔回鹹陽。這段時候鹹陽風起雲湧,你們既有危難又有機遇。危難你們本身當然清楚了,但我不曉得你們可曾看到了此中所包含的機遇。”
寶鼎在晉陽騰挪騰躍,奇妙操縱各方的衝突,一拳打在風暴的風眼上,提早催發了風暴,此舉不但激憤了鹹陽的楚係外戚,也迫使三大派係不得不在晉陽聯手對抗,至於鹹陽的秦王政,估計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窮於對付了。華陽老太後的能力,豈是一個年青君王所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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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再提,曉得無?”琴玥大為羞惱,狠狠瞪了寶鼎一眼,拉著趙儀走了。
隗藏、琴珪和唐老爹怦然心動,兩眼發光,特彆唐老爹,更是神采衝動,連聲呼好。
寶鼎沉吟了半晌,柔聲說道:“遲一天我去河北疆場。在我回鹹陽之前,你就待在琴家好嗎?”
已經有人告之了趙儀和琴玥,兩人還冇有安息,也倉促出迎。琴玥禮重,趙儀不過微微點頭罷了。她既然規複了公主了身份,再像疇昔那樣與寶鼎密切無間百無忌諱是絕無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