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匈奴人?寶鼎略感吃驚。
寶鼎瞥了他一眼,心想聽你這口氣好象心胸不滿,要上奏彈劾他一下。
“徒弟從信中可看出甚麼?”
當夜,寶鼎調集車隊大小官吏,邊軍、衛軍軍官和商隊保護首級齊聚大帳,把月氏當前情勢大抵說了一下。當然是避重就輕,不然會把人嚇壞了。接著寶鼎說,我們來這麼長時候了,動靜鬨得很大,連湟中羌的大薩滿都來了,對岸北虜諸種也都曉得了,有些不長眼的想打劫我們,以是我們要提早做好籌辦,免得給野狼咬了。
中間的司馬斷點頭苦笑,“公子,你這動靜鬨得太大了,連遠在湟水的大薩滿都聞訊而來,更不要說對岸的林胡人了。”
韓非兩眼一翻,苦笑無語。你就如許把我拉到一條船上啊?算了,反麵你計算了,我們師徒同舟共濟吧。各方一向在反對調北軍出塞,可天佑寶鼎,北軍這下必然要出塞作戰了。秦王政總不能本身打本身的臉,讓公子寶鼎打道回府吧?就算秦王政抹得下這個麵子,楚係也不會承諾,不管如何也要讓寶鼎渡河西上,以是北軍如願以償,終究還是出塞作戰了。倘使此仗建功,那老秦人複出之勢已不成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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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鼎難堪笑笑,“我太忙,冇時候。”
然後他掛起一張大牛皮圖,把卻月大陣的佈署講了一遍。
“豹率說,翁侯把主力集結在白山和鋏口一線,以阻截匈奴人和林胡人,其部落族眾已全數北撤,大河以北空無一人,非常不平安。請武烈侯在渡河之際做好防衛,以防北虜偷襲。”
眾皆愣然。
“勇氣可嘉。”韓非撫須嘲弄道,“先不要說這些冇用的大話,先把題目處理了,不然這趟也冇必渡河了,直領受拾東西打道回府吧。”說著他舉起手中的帛書問道,“我問你,豹率這是啥意義?”
月氏情勢正如大薩滿所描述的那樣。當前匈奴人兩路進逼,拖住了月氏軍主力,導致月氏軍冇法以武力鎮懾烏孫諸國,而烏孫諸國則趁霸術求自主。公孫豹說,當前月氏王正在設法設法拉攏和分化西域諸國,伶仃烏孫,隻要內部危急一處理,月氏王便能夠集合力量與匈奴作戰,但此策耗時長,變數大,就在月氏王焦炙不安之際,秦國使團到了,這頓時給了月氏王另一個處理危急的體例,向秦國求援,請秦國出兵互助,請秦軍出長城進犯河南之地,威脅賀蘭山的林胡老巢,迫使林胡撤兵,如此月氏可集合主力進犯瀦野澤的匈奴人。隻要將匈奴人擊敗,烏孫等西域諸國落空外援,他們也就冇膽量鬨獨立了,如此大月氏危急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