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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昏頭了?”公孫豹毫不客氣地罵道,“你曉得安邑是甚麼處所?以你現在的氣力,你也敢去闖安邑?你是不是找死啊?”
“安邑。”寶鼎說道,“安邑鹽池。”
發賣私鹽劃一於與君王逐利,而安邑鹽池倘使發賣私鹽,那就劃一於從君王的腰包裡偷錢,這本性子之嚴峻,足以夷滅九族了。
秦王政給了隗氏一個表示,叫隗氏操縱這麵金牌,暗中調查私鹽黑幕。巴蜀的鹽除了自產一部分外,不敷部分都是由琴氏從關西、關東等地采辦,然後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運回巴蜀,以是琴氏也參與了私鹽發賣,曉得的黑幕比較多,但他們曉得的黑幕遠遠不敷以揭開這個驚天大案,故此秦王政表示隗氏能夠操縱這麵金牌的力量展開奧妙調查。
“這塊黑鷹金牌是奧妙中的奧妙,當然不會泄漏分毫。”
寶鼎從懷裡取出黑鷹令牌。
“甚麼表示?”寶鼎頓時來了興趣。看得出來,大王鐵了心要重創楚係,以是明裡暗裡一向在竭儘儘力,籌算操縱私鹽大案打個翻身仗,而本身充當了他的馬前卒,做了他的手中利劍,現在在情勢的鞭策下,處於大風暴的風眼當中,若要活命,獨一的體例就是一往無前殺到底,稍一挫頓,必然被風暴絞成碎片。命苦啊,我這命真的太苦了,原覺得穿越做個宗室公子,能夠坐享其成,享儘繁華繁華,現在看來還不如在北疆做個流配刑徒,看看星星遛遛馬,何其歡愉?
“我還覺得是鎮秦王劍呢?”寶鼎一邊把黑鷹令牌放到案幾上,一邊笑著對琴唐說道。
寶鼎點點頭,旋即又搖點頭。
寶鼎看了兩遍,然後站起來走到銅燈之前,把羊皮卷燒成了灰燼。
寶鼎拿起黑鷹令牌,這纔想起來本身另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黑冰台的秘兵,並且還是一個具有十二等左更爵的秘兵。仰仗這塊令牌,仰仗本身的爵位,仰仗大案主審大員的特彆身份,調查秩俸二千石以下的官員絕對冇題目,誰敢對抗,拿起鎮秦王劍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