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喬俊和沈家乾係匪淺,但京軍和邊軍乾係奧妙,就算昔日裡同屬五皇子部下,他們尚且不能互通,何況現下武將個人淪為眾矢之的?
“陛下,大事不好,程昔帶兵、帶兵朝鎮北侯、魏國公等武將府上去了!”
沈婉秋嘲笑道:“天下笨伯何其多也?既然他用心作死,我們也隻能水來土掩!”
“你要懺悔?”
“憑我一軍強攻皇宮,必定見效甚微不說,待其他十一衛殺到,豈不被他們裡應外合,圍而殲之?”
沈婉秋從石桌上跳下來,輕視的“哼”了一聲,冇好氣道:“你這小丫頭,開起我打趣了是吧?說,甚麼事?”
“甚麼!?”
沈婉秋笑著點頭。
“待您成了,北衙六軍自是不敢輕舉妄動,隻剩東宮十率,我們定能等閒處理!”
“程昔,本宮就問你一句話,敢不敢隨我搏命一搏?”
“屆時東宮十率與北衙六軍皆在外戍守,皇宮內部空虛,殿下便可趁機......”
他們八成活不過明日。
本來,喬俊調兵之時趕上了程昔部下人,偶然間得知了此事,更加確信寧飛所言非虛,這才從速來見沈婉秋。
待沈婉秋收劍,等待多時的丫環紅鸞鼓掌喝采,道:“侯爺之威風,不亞於當年老侯爺,怪道您能百戰百勝。”
他實在想不明白,本身那裡做的過分了,竟令這小子生出這等設法來?
“放屁!”
殿內不知何時多了個大沙盤,用小旗代表軍隊,餘鬆講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同時也想給程昔留一線朝氣,製止他那赫赫軍功因八皇子一時胡塗而斷送。
......
“這寧飛也是當真可愛,既已推測此事,一不稟報陛下,二不集結魏國公兵馬,竟讓我們脫手,豈不是在坐看鷸蚌相爭?”
想起寧飛喬俊便非常來氣,在他看來,這小子清楚是在操縱他們。
但那又如何,性命還在其次,能報了這天大恩典,他便已死而無憾。
“讓你部下兄弟做好籌辦,我們徹夜便脫手!”
但願吧,但願他冇扯謊,是真想和本身去戍守邊陲,而非隻是說說,實在是想當第二個五皇子。
“也是!”
“程將軍大才!”
八皇子此前並未造反,本身何故殺他?
至於魏國公那邊,有了常青調兵的前車之鑒,正武帝對其羈繫極嚴,如有行動,必定破鈔大力量對於他,如此一來反倒幫了八皇子。
不一時,二人分主次坐定,喬俊道:“侯爺,恕末將叨擾您了!”
擺瞭然是條死路,更何況沈婉秋本就偶然高位,更是不會和他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