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丈夫曾與何人來往,可曾留有手劄等證?”
“你也不差,隻是今後莫要再如此摸索本宮,我怕這扳機真會扣下去!”
寧飛恍然大悟,差點忘了,當代重男輕女,彆說賣到花樓,就是當著她麵殺她女兒,這少婦八成也不心疼。
單是銷贓,寧飛或許會保,但為了錢幫著殺沈婉秋,他可忍不了。
言罷,回身便走,不睬身後少婦的苦苦要求。
雖說已收著力,到底這男人手無縛雞之力,見風便倒,故此已翻了白眼!
道長如何樣,不還是被餘大人罵的狗血淋頭,卻又不敢招惹?
寧飛笑而不語,一個離任的丞相有何可懼?
“自是不像彼衰老爺普通以兼濟百姓為己任,但偶然也會路見不平拔刀相救,雖非賢人,到底於當下而言已非常罕見。”
見槍舉手但是當代人纔有的反應,當代人因冇見過,必不至於如此驚奇!
寧飛直接來到男人身邊,伸手死死將其脖子掐住。
寧飛冷然道:“那就說說你丈夫讓你那邊尋他。”
少婦勉強定神,結結巴巴道:“官報酬何逃脫,奴家委實不知。”
“您先出來審著,我去庇護餘大人。”
莊明趕緊道:“論脾氣,還是餘大人道情。”
少婦當即會心,不竭點頭。
見了寧飛,無不是驚駭萬分,“嗚嗚嗚”不竭嚎叫。
男人抱拳拱手道:“小人莊明,見過殿下。”
一邊用掌接拳,一邊還能敏捷拔槍,怪道他能秒殺西律懦夫,確切名副實在。
“再不實話實說,我殺了他!”
“你知此物能力?”
寧飛當即要用力,少婦心機防地崩潰,忙道:“我、我說,我全都說,放了我兒子,求你放了他!”
少婦還是不竭點頭。
寧飛不睬,蹲到少婦麵前,做了個噓聲行動,同時指了一下塞嘴破布。
裴玉婷望向餘鬆,餘鬆一臉雲淡風輕,臉上寫滿二字:無敵!
少婦哽咽道:“丈夫叛逃之前曾回過家,說是拖家帶口多有不便,要我、要我過後去找他。”
寧飛嘲笑道:“你速率還挺快。”
寧飛見他行動舉止與裴玉婷截然相反,有禮至極,奇特道:“想必你不是山匪吧?”
餘鬆笑道:“農戶大少爺能做到如此境地,已然不錯了。”
正想間,裴玉婷和張淩帶著幾名錦衣衛趕來,見此一幕,不由有些驚奇,裴玉婷心不足悸,道:“還好莊大少爺來了,不然餘大人非得垮台不成。”
“彆事不說,就說上疏,棺材都已備好,你問他他怕麼?”
“多謝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