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不降??”
更何況這些人身後另有槍兵,槍兵身後另有弩兵,弩兵身後另有連環具裝甲騎了。
德爾塔此話一出,驚的部下人麵麵相覷。
又是一聲怪響,月光下,寧飛吹散槍口煙霧,此中一人回聲倒下。
但是當他目睹神之子亦會丟盔棄甲以後,身為男人的血性在現在發作,就算寧飛不說,他也定會窮追猛打!
“是人就會趨利避害,占上風時自發得英勇過人,繁華褪去方纔發覺,本身就是個怯懦鼠輩!”
“本宮不否定世上有那等不懼存亡之人,但你們絕對冇法與其相提並論。”
“你們中原有個詞叫打眼,你是真讓我打了眼,本日饒是你敗給了我,也不過是能和我兒子做個互換,你並無喪失,我卻賠上了這很多眼線,得不償失。”
“我跟你走!”
“他們是人,不是神明!”
但為時已晚,看寧飛那模樣,顯是不想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