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完整把握在人家手裡,弦繃的如此之緊,沈良真怕哪一天寧飛冇脫手,本身內部反而亂了。
“顏將軍,我們兵戈是為了甚麼?”
“顏將軍,你莫非真的感覺南詔另有需求和大乾死戰,持續執迷不悟?”
這十幾萬還不是全都聽沈良的,內部派係鬥爭非常嚴峻,常常隻顧麵前好處,而不會任憑沈良調劑。
不消問,這貨必定有所求。
沈良看著麵前的輿圖皺著眉不說話。
至於沈良為何不趁機偷襲,寧飛多麼樣人,自是不會將統統人都撒出去,萬一給沈良設下騙局,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拉倒吧,屆時我們必定得不償失!”
這孫子甚麼意義,莫非要投降了?
“不然謹慎被人千秋萬代戳脊梁骨!”
真不怪他感到奇特,像沈良如許不但想投降,還直接和盤托出設法的人,確切並未幾見!
“不知王爺深夜喚末將前來所為何事?”
沈良嘲笑著點頭。
因自成一派的原因,導致在沈良眼裡,這貨是中立一方。
“顏將軍,您感覺憑我們氣力,打得過乾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