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您要讓我留在這裡?”
“兒臣遵旨!”
寧飛笑著擺手。
一聽平叛隴西,梁佑便非常衝動,身為男兒,他天然也有建功立業之心,何況寧飛於他有恩,更要趁此機遇護在身邊!
女子便道:“其他事小女子倒能瞭解,畢竟殿下城府極深,又文武雙全,自能化解八麵來風。”
屆時隻要百姓能吃飽穿暖,便就毫不會造反,寧飛既得民氣小日子又可過的安安穩穩,的確分身其美。
女子點頭道:“小女子不敢妄議朝政。”
而若寧飛能突破這一千年端方,直接得民氣於燕趙,大乾其他處所便可紛繁效仿,一旦肅除這些毒瘤,且不說大乾更有機遇一統天下。
“著九皇子寧飛率軍平叛隴西,特賜代天巡狩之權,所到之處,如朕親臨,欽此!”
兼濟天下難,獨善其身也難,逼反了百姓,寧飛作為藩王,必定先受其害,不如早點乾掉這幫人,真就三十抽一。
“裴玉婷返來時費事你幫我跟她說一聲我先回都城了,讓她直接回皇宮便可。”
寧飛聞言,領著梁佑上前跪下。
“是!”
世人起家,懶懶惰散跪下,稀稀少疏齊呼。
短短幾天,寧飛竟然將正武帝經心所佈之局拆的七零八落,當真是不枉本身殫精竭慮忙活一場。
“是!”
“毛大人,我兵呢?監門衛戰力雖差,卻也該給點纔是,總不能讓我孤身一人前去平叛吧?”
乃至於說,他們還不如太行山匪呢,山匪好歹還劫富濟貧,庇護百姓種田為生卻不搶他們糧食。
“殿下,小人要同您一起前去!”
聽女子說完以後,正武帝還是不動聲色,問女子道。
“陛下口諭!”
得益於寧飛先前的讓步,現在的他們比剛纔更加不像兵士,比遛彎大爺還要慵懶。
“誒!?”
“這也太不像回事了!”
分歧於寧飛有先例可遵,於莊明而言,此時寧飛的所作所為無異於自尋死路。
毛詳指了指西南邊向,“再走十裡,有處臨時校場,兵馬全在那邊。”
好處全讓他們拿了,寧飛吃甚麼喝甚麼?
但不知為何,莊明內心深處總有個設法揮之不去,那便是與他同生共死!
正武帝笑著點頭。
寧飛點頭道:“不必想我,用不了多久,我定會來此地就藩,當時我們再聯袂共進,一起毀滅這些豪強。”
半晌後,城門外。
“老百姓有句話叫知子莫如父。”
見寧飛偶然讓本身跟著,梁佑隻能臨時作罷。
莊明也早看不慣這一乾豪強,在其位不謀其政,還常逼迫鄉裡,魚肉近鄰,好聽點叫本地豪強,刺耳點和匪賊惡霸有何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