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站了出來,舉起令牌邊走邊道。
丁連祥言下之意是說,他們能夠和北濟一刀兩斷,但前提是寧飛必須得給他們好處,不然他定不會共同。
“彆的,記得讓他轉告尹寶森,關隴不會再作壁上觀,讓他斷了勾搭內奸設法。”
丁連祥嘲笑道:“都是聰明人,下官便也就不再瞞著殿下了。”
也是,本身這一不肯定性身分,正武帝定然不會放心,必定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言罷,仰天大笑三聲,朗聲道:“煩請殿下筆墨服侍!”
莊明脾氣至極,一想到那些慘死的無辜百姓,便就氣不打一處來,拔出一柄匕首架在老乞丐脖間,兩眼瞪的極大,充滿血絲,若非寧飛有令,他真想直接剁了此人!
丁連祥歎了口氣,苦笑道:“滔天權勢委實讓人沉淪,饒是起事之時下官已下定決計,現在功敗垂成,亦不免無窮難過,故意求生。”
“回到一開端的題目,你冇勾搭內奸,那誰勾搭了,莫非是當今陛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