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嘲笑連連,老戴家這是基因有題目麼,戴忠如此,戴陽亦是如此,這輩子就和女人過不去了是吧?
這淚腺節製才氣當真是天下獨一份,本年奧斯卡你不得獎天理難容!
“殿下,我留五百人給您,懾服戴陽,同時儘能夠完整毀滅北濟人。”
山匪忙道:“殿下,您已一夜未睡,憩息半晌再解纜也不遲啊!”
傍晚,寧飛帶人走進城中,畢竟是河東屏翰,中原咽喉,又有茶馬古道聯通三省,雖不比都城,澤州卻也相稱繁華。
“你們關隴是不是個人犯含混了?想讓此事發酵,進而操縱大乾打擊燕趙豪強,看似於你們而言極其無益,實則是在為彆人做嫁衣!”
“不必擔憂我們安危,你出來照實稟報便是。”
“彆呀殿下,多麼要事比得上紙醉金迷?素聞您常平常以折磨報酬樂,下官這裡有條馬鞭,上等牛皮製成......”
是以必須得由太子門下的關隴之人前來鎮住澤州折衝府,戴忠的堂弟戴陽便成了不二人選。
戴陽還是淚流不止,看的寧飛直在心中誇他。
同時亦驚奇於北濟人的殘虐!
“下官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