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虹奸笑著出列,道:“不錯,攝政王,秘聞也信賴陸尚書的為人。既然攝政王以為陸尚書貪汙,請攝政王拿出證據!”
“若攝政王拿不出證據,那就請攝政王給陸尚書報歉!”
“攝政王,請報歉!”
“好,本王就給你們看看,這位陸尚書到底貪汙了我大乾多少銀兩!”
上官金虹悄悄點頭,這個蠢貨,如何拿這個來講事?!
“大乾年年交戰不假,可這些年本王身為大乾統帥,每年收到的軍餉糧餉,加起來連一百萬兩都冇有!”
“我做得這麼天衣無縫,滴水不漏,要查到,完整不成能啊!”
華雲再也忍不住了。
上官金虹一臉不屑,連聲嘲笑。
陸晨天然也輕視了華雲,他輕視地說道:“攝政王,您這,冇法從底子上處理題目呀?”
陸晨癱軟在地上,他明白,滅亡的鐘聲,即將為他敲響。
“攝政王,您彆如許看我!”
華雲喝道:“你覺得本王跟你一樣卑鄙無恥?”
“啊!”
“武德二十年六月,戶部尚書陸晨,貪汙庫銀一百萬兩,為其父母重修陵墓。”
看著王振手裡厚厚的卷宗,上官金虹等人麵麵相覷,隨後目光全都死死盯住陸晨。
“爾等如此咄咄逼人,信心滿滿,真覺得本王冇有證據麼?”
華雲想都不想,開口說道。
“現在另有三百萬兩庫存,已經很不錯了。”
“你,可敢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