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各處隔音設備好,她垂垂地覺得他悄無聲氣地分開了,因為他的聲音停止了――
“咳――”
明知不成為……
細心一聽,他的聲音裡竟帶著濃濃的醉意,低降落沉,模恍惚糊。
白涵馨聽著他一聲又一聲地反覆著,癡癡然地不厭其煩地喊著,心中不由微微一酸。
腦筋裡思路亂如麻,不知不覺已入深夜。
如果能夠她甘願他不在乎她――
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刺激得她鼻翼難受,蹙緊了秀眉,伸手推著他,“臭死了你,如何喝了這麼多酒?”
一邊說著一邊推著他,但是,他卻越抱越緊。
如許的話,他就不會待她這般好,而她也不會……
幾次地聽著,竟是交來回回那一句:老婆,開門、老婆,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