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一起白頭偕老,天然是能的。”他說完,頓了頓,蹙眉道,“叫我的名字,何必叫的如此生硬?”
如許的扳指普通都是男人佩帶的,她如何會戴在手上?
慕依依見納蘭澈直接將她壓在床榻上,不由有些焦急,“彼蒼白日的,你想做甚麼?內裡另有那麼多人呢。”
快意早已做好籌辦,就等著慕依依問呢,她有條不紊的答道,“在您還冇回宮之前,後宮的諸多事件都由嫿貴妃娘娘掌管,媖妃娘娘協理,嫿貴妃娘娘就是之前的萬妃娘娘,而媖妃娘娘是疇前甍逝的德貴妃娘孃的堂妹,名字叫蘇玉瑩。”
即便如許安撫本身,她的內心還是不舒暢。唉,如何感受餬口又倒回之前了?她可不想再像之前那樣活著。
怪不得方纔如狼似虎,本來是一年多冇碰女人了,哼,她還覺得這些年,他一向為她守身如玉呢。
慕依依固然冇見到,但也從蕭遙那邊探聽到很多的資訊,這些年,皇上的後宮多了很多女子呢,並且個個貌美如花,隻是至今冇有人能有幸懷有龍胎。
慕依依躺在床上換了一個姿式,她用手臂支撐著頭,慢條斯理道,“幾年冇見,大師的位分都晉升了很多嘛。”
“叫我澈就好,笨伯。”納蘭澈彷彿也忍耐不住,直接捧起她的臉,霸道的吻了下去。
慕依依還冇反應過來,扳指就冇了,耳邊不由得想起了淩鬱風說過的一句話,除非手指斷掉,不然不準拿下來。
“唔...”慕依依還想開口說甚麼,但隨即感受一陣天旋地轉,她又被他壓在身下了。
皇上竟然也會裝?
慕依依戴著這個扳指有好幾個月了,開初感受不舒暢,漸漸的就風俗了,扳指彷彿已經成為手指的一部分,以是她方纔也冇想著摘下來。
“曉得你很餓,先喝點山藥粥。”納蘭澈親身端起碗喂她喝粥。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內心從未感覺如此結壯。
“娘娘,你是想歇息一下,還是現在就起家呢?”快意走過來,對著她笑著問道。
何況納蘭澈也冇給她時候摘下來啊。
“納蘭澈。”她複又叫了一遍,此次聲音較著嬌柔了很多,“如許行嗎?”
但是轉念一想,他是皇上啊,如何能夠不去寵幸彆的女人?
瞧著她臉上另有幾用心疼,納蘭澈的內心有些小彆扭,他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對了,娘娘,拂曉呢?”快意有些嚴峻的問道,她覺得拂曉會和皇後孃娘一起返來,但是她本日卻冇有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