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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的呼嘯反而適得其反,狼烈模糊惱羞,這擺瞭然還是認定本身會輸,莫非我狼烈就拿不下這個天下第一?
燕幕城笑道:“就憑你敢應下這句承諾,你有資格做我的敵手。”
“大當家!千萬不成!何必跟他廢話,大師一窩子大將這廝剁成肉泥!”
思路如煙回到麵前,燕幕城拔脫手中長劍,策馬來到狼烈跟前道:“趙侯爺現在一身都是傷,你勝之不武,不如讓鄙人來領教一下你們羌人刀法和騎術?”
“竟然是你這小子!”趙欽欣喜交集,內心頓時有陽光遣散烏雲之感,他嗬嗬笑道:“七年冇見,你終究捨得穿新衣服了。”
狼烈臉一抽,差點栽上馬來。
就見一人一騎搶先衝了過來,大喊,“這位羌人,讓我來會會你!”
“你若輸了呢?”燕幕城淡然問。
這些皮膚烏黑的西北男人們中,有的是他從長安帶來的親隨,更多的則是土生土長的河西本地人,有的熟諳十幾年,有的隻要戔戔一兩年。
狼烈瞳孔一縮,悄悄深吸一口氣,這類半晌的駭怪刹時轉為一種豪氣,他舉刀指向燕幕城笑道,“燕大俠是吧,久仰了,明天我狼烈還真是三生有幸,那就讓我來見地見地大漢第一劍客的風采!”
歌聲高亢,直衝雲霄!虎帳馬廄裡統統的戰馬俄然齊聲嘶鳴,一時之間全部草原彷彿地動山搖!
“好!就依你言。”他揚刀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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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幕城莞爾一笑。
說話間,一個藍衣漢人男人策馬走到狼烈跟前,十幾個大漢玄甲馬隊緊隨厥後,世人一喜,那是郭巡和他部下的馬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