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彆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胃口還真大!
劉伯溫說:“有販子囤積鹽引,等鹽價高漲的時候,高價賣出去,幾倍於真正利用鹽激發賣鹽的利潤,攪亂了朝廷的鹽價節製。”
朱標說:“比如鹽引。”
朱柏抿嘴不出聲。
朱元璋問朱柏:“你要甚麼才肯說。”
朱元璋喃喃地說:“是,讓販子來運,路上的耗損,他們本身處理。人間之人皆為利來皆為利往,隻要給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必定大把人情願做。”
他絕對有體例!!
朱元璋微微張嘴。
這會兒老朱父子和劉伯溫卡住了,才一齊轉頭看著他。
朱元璋點頭:“這個冇得談。”
李善長急得不可,鹽引利潤有多大,用腳指頭想都曉得。
朱標驀地明白了,對朱元璋說:“父皇,實在賑災糧不必然要官兵運送的。官方好多運貨的人。”
然後朱柏又拿著香蕉到處賣錢,五錢銀子一個。
冇想到才幾日,香蕉就黃了,還變得苦澀軟糯。
李善長渾然不覺朱元璋的震驚,感喟說:“湘王殿下如果想吃,何必這麼吃力,叫宮裡的寺人出來講一聲,我送來就好了。”
然後三個大人都盯住了那隻猴子。
朱柏擰眉想:冇錯,這是個題目。
一搞不定就來問我,我又不是做慈悲的。
朱柏咧嘴笑:“不是我,我讓猴哥去拿的。”
他們都冇能處理這個題目,讓我一下就說出可行的體例也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朱標天然也明白這個精靈古怪弟弟內心的小算盤,忍不住笑了一聲。
朱元璋:“如果引誘夠大,就連賑災糧都能夠要押運人本身籌集,朝廷的壓力就要好多了,隻要在接管地等著領受糧食和開鹽引就好。”
嗬嗬,你們太不重視知識產權了。
糧食充公到那麼多,直領受錢給鹽引,最後錢落在私家手裡,哀鴻還是冇飯吃。
朱柏想了想:“我要湖廣蜀黔滇五道的食鹽專賣權。”
李善長腦筋裡警鈴驟響:大坑,巨坑!想好了再說,不然就會讓本身掉下去,爬不上來。
十兩月錢,就跟朱標和馬皇後一樣了。
朱元璋皺眉:“唐宋時為何停下?!出了甚麼題目。”
李善長隻能硬著頭皮問:“不曉得湘王殿下,有冇有好體例。”
朱柏這會抱著小猴,美滋滋吃著肉乾,彷彿這統統跟他都冇有乾係。
朱柏笑:“我跟它講好,它用甚麼體例拿到我不管。它路上吃不吃我也不管。歸正我就給它一個袋子,最後它裝滿了拿返來,我就給它最喜好的東西一根香蕉,兩袋肉乾就兩根香蕉,以此類推。香蕉隻要宮裡有,內裡冇有,它又很喜好這東西,以是它隻能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