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笑著擺了擺手,道:“你啊,跟著你爺爺這麼多年,可如何就不懂,你爺爺的心機呢?”
朱瞻圻點了點頭。
“你不感覺,瞻圻變了很多?”
朱高熾指了指麵前的椅子,道:“坐下,彆像是個猴子似的,你啊,就是心氣太暴躁,這一點你還真的要跟瞻圻學學。”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在爺爺朱棣的麵前,建立起他和本身便宜爹的傑出形象。
不愧是朱棣的兒子。
朱高熾真的活力了,他的神采耷拉著道:“今後這類話你不要說,記著嗎?”
“我們爺們打下的江山,莫非就便宜了朱瞻基的阿誰小崽子?”
“這個老邁啊,竟然籌算盤都打到我兒子的頭上了……”
朱高煦說著走到朱瞻圻的麵前:“你小子,彆犯胡塗,曉得嗎?”
劉夫子的手劄卻送到了朱瞻圻的手上。